“陛下是說?李公意欲推薦蔡聰為兵部尚書?這不妥不妥,蔡聰才幾歲的人,雖然這兩年沉穩了許多,但是從他對大食國皇子的態度便可以看出,他依然是那么愛憎分明,不會妥協。”
長孫立刻搖著頭的說著,蔡聰才十七歲的人兒,正是少年最義氣用事的年紀,怎么可以把兵部這只兇到他手里呢?
“你還看不明白嗎?他們這是想用兵部尚書來換蔡聰的冠軍侯。尚書常有而冠軍侯古來有幾人?朕是怕蔡聰心有不岔啊!”
李世民淡淡的說著,正如長孫所想蔡聰這個年紀的人對冠軍侯的名頭該有多看重?功冠軍啊!自古就三個人獲封,可是也就霍去病被人記住了,而蔡聰拿下扶桑的功績未必比霍去病差,若能獲封必將風頭無倆。
“您這話里的意思的是打算讓蔡聰當兵部尚書?”長孫不敢置信的看著李世民,這不是帶兵打仗啊!一個尚書要處理的軍務有多少?還要對接各部的問題,說日理萬機那是一點都不為過,蔡聰未必就可以勝任這一職務的。
“朕是這么打算的,再等個半年吧!到時候揚州的衛城也都修好了,必定能再上一個臺階,而且到哪時候青雀正好迎娶吐蕃公主,蔡聰可以去給他當繽客。”
李世民平靜的說著,心中有些話卻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馬上就要貞觀十年了。他怕蔡聰的話應驗,最主要的是他老子在六年的時候差點就噎死了,之后這些年小心翼翼的照看下,總算還健朗。
長孫的氣疾雖然好久沒有發作了,可貞觀十年這個大檻,李世民實在怕她跨不過去啊!故此為了私心他也要將蔡聰從揚州調回來,至于其他事以后再議吧!
“這些個事臣妾是不能插嘴的,不過陛下需要和朝中諸位官員議論一番,免得到時候令蔡聰和朝廷兩兩難堪,到那時候彼此心生怨隙就不好了。”
長孫想了想還是認真的對李世民說著,雖然不干政,可是她還是希望李世民能三思。
她不怕蔡聰心生不滿,也不怕朝中官員不滿,這兩邊她和李世民都能安撫得了。就怕到時候蔡聰和朝中官員政見不和,弄得朝堂上烏煙瘴氣的。
“觀音婢放心,他們這回心挺齊的,苦苦上奏哀求都想著要把蔡聰弄回長安來。委實可笑,朕都不怕蔡聰功蓋三軍,成了新一代的軍神,這些人卻不知在擔心什么。”李世民不屑的一笑,霸氣的說著,縱然是軍神又如何能敵得過他這條九霄之上的真龍呢?
“那臣妾就放心了,這天下除過臣妾的夫君有網羅天下雄吞萬里的氣概之外,誰又能放心的用這么一個怪才呢?”
長孫癡迷的看著已經變成大胖子的丈夫,哪怕英偉不再可那睿智霸氣依然讓她癡迷不已。至于說放心用蔡聰這種話,兩口子都下意識的暫時把對蔡聰的警惕放在了一邊。
“觀音婢說的對,普天之下除了朕還有誰敢用他?不過他這幾年倒也循規蹈矩,若是換個人坐擁如此富饒之地,又擁著數十萬雄兵,怕是早就生了異心了。”
李世民感慨的說著,這些年將蔡聰扔在外面又何嘗不是一種考驗,萬幸蔡聰小毛病不少卻始終忠心耿耿。
“臣妾從未見過如此赤子,縱然陛下針對他的手段被發現,他也從未有過反意,只是像只傻兔子一樣的謀劃著逃跑的路線。您說是什么讓他寧可舍棄權富流亡也不愿意造反呢?”
長孫這一刻眼中是迷茫,蔡聰若是劃地為王未必不能和朝廷對抗,可他從來沒有生出這樣的心思,這讓長孫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與李承乾他們交情再好,也不至于引頸就戮啊!
李世民沉默了,他站起來走到書案前寫下一個大氣堂皇的唐字。
“朕這些年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想來是這個字對他有非凡的意義,雖然不知道他神游太虛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