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博張開靈目,急急查探,忽然眼前一亮,大聲示警“石將軍,讓所有兄弟遠離有水的地方這冰棱需要凝水而成”
那石將軍遭此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也冷靜了下來。他一槍橫掃,將那徐占彪擊退,當即傳下軍令“命令所有的兄弟全部在空曠的草場處匯合,遠離水源,立刻協(xié)脈陣防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私自離隊,私自行動”
那徐占彪見這大陣中的異變,也是無心戀戰(zhàn),當即傳令將所有部隊停止廝殺,也全部在空曠干燥的草地上集結(jié)待命。
隨著兩位將軍的軍令層層下達下去,在這綠洲之中四處混亂廝殺著的人也都慢慢停了下來。良久之后,石將軍與寒博也都移到了結(jié)起了陣勢的潯字大軍之中,何必靈與數(shù)十位隨軍煉靈師也都命大,竟是只有其中幾人受到了點輕傷,如今都已安全地匯集到了一處。
那徐占彪也是無心戀戰(zhàn),只是將那四路兵馬全部都集結(jié)于潯字營的周邊,隱隱地形成了包圍之勢。他倒是不急于廝殺,而是對突然不見了紅無焰和張洛兩人的蹤影而心生不安。
這石副寬站在大陣中央,隨著戰(zhàn)勇們的稟報一一匯總,他很快就弄清了他們所面臨的狀況。
他們兵分三路,沒想到受損最嚴重的并不是與數(shù)倍于自己的幾方聯(lián)軍戰(zhàn)在一起的主力,反到是兩支派出去的小分隊。尤其是被派往占據(jù)靈陣結(jié)界之門的那支潯字大陣幾乎是全軍覆沒,只余少量戰(zhàn)勇退回了大陣之中。
他們一到這結(jié)界之門,本想占據(jù)有利地勢,防止敵軍爭奪。卻沒想到這原本殘破的界門卻是突然啟動,重新閉合了起來。他們立即架起破甲弩,準備轟擊,卻沒想到這大陣的界門與靈壁之上頓時射來了無數(shù)的冰棱。
這些猶如靈弩巨箭的冰棱的威力是如此強大,甚至就連他們結(jié)起的協(xié)脈陣都無法抵御。這潯字大隊的協(xié)脈陣一破,很快便演變成了一場屠殺。
也就是說,他們這支近兩萬人的潯字大軍,已經(jīng)被困在了這座靈陣之中。
而更令他們有些難辦的是,這綠洲之中幸存的數(shù)萬老弱婦孺見陣中異變突起,全都驚慌失措地向潯字戰(zhàn)勇尋求幫助。石將軍不得已之下,只得將他們都部都收納于大軍之中,保護了起來。
在這大陣的中央,石富寬將軍望了望徐占彪的徐字營,又望了這群在這大陣之中驚惶失措的老弱病殘,頓了頓首,對寒博緩緩問道“小行子,你與這紅無焰數(shù)度交手,可看出了這大陣的古怪”
寒博臉色凝重,回道“在將軍未到之前,我曾與何師仔細查探過這個靈陣,發(fā)現(xiàn)這個靈陣的陣眼在城邊的那個靈湖之中。如果想要破去這靈陣的禁制,只怕著眼點還是在那里只是這靈脈甚是古怪,其中的寒霜靈引與我紫玄靈氣天然相克,頗為霸道,想要拔掉那個陣眼,那就得先將這寒霜靈氣破去。”
石將軍點了點頭,問道“你可有把握”
寒博鄭重點了點頭,回道“在荒原上與這紅無焰數(shù)效手,雖然沒有討到過便宜,但對于這寒霜靈氣,我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思路,不過需要時間。”
石將軍問道“需要多少時間眼下我們已經(jīng)不能靠近水源,等于是斷水斷糧,我們的補給,還有這協(xié)脈陣能夠堅持的極限,最多只有七天時間。”
寒博一愣,當即點了點頭“小行子一定完成任務(wù)”
石將軍拍了拍寒博的肩,算作是鼓勵,隨即卻是轉(zhuǎn)過頭來,眼中射出精光,喝道“來人,給我組織精銳小分隊四下搜尋,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紅無焰我找出來”
正在眾戰(zhàn)勇正準備應(yīng)諾,卻忽得那紅無焰的聲音又不知從何處響起“怎么,石將軍,你就這么看輕了小女子你就能確定,我此刻仍然還在陣中”
石將軍一聲冷喝“剛才這綠洲之中一片混亂,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一時也難以逃出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布陣大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