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耀祖也是沒有辦法,雖然自己可以用會長的身份壓住這些人,但畢竟生意是人家自己的,他也沒有后世的那么多種手段去干擾,也就聽之任之了。回到家中,他又專門把寒德,寒孝兩人叫來,吩咐他們要正常經營,不要受影響,兩人也都答應下來。
自從寒博寫信原諒了兩人后,這兩人也是真的就看開了,現在開始管理晉陽的那些商鋪,也做的是有聲有色,這讓寒耀祖心里安慰了不少,他的四個孩子,終于都長大了。
看到這些,寒耀祖不由的又想起了寒博,那個嘴角常常帶著微笑,做事卻從不拖泥帶水,又有狠心的小東西。寒耀祖隱約的知道寒博的野心,本來還有些擔心,后來寒博做的那些事情證明,人家有那個本事,他也就不再干涉,只是想在寒博做事的時候,他不要拖后腿就好。
楊廣那日聽完胡德奇講述寒博在洛陽殺人立威的事后,心中也是高興。他對自己的眼光很是佩服,這么個孩子,誰也不看好,只有他慧眼識才,加以重用,現在已經可以在洛陽那里為自己鎮守一方了,于是他高興的在殿里來回走動著,想著洛陽以后在寒博的打理下,會是什么樣子。
殿外有人稟報說跟著胡德奇來的備身府禁軍求見陛下,說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楊廣便叫人傳了進來。
進來之人正是寒博讓宇文成都派來看著胡德奇的人,他身上有寒博寫給楊廣的密折。那人進殿后便跪倒見禮,把寒博的密旨取出來交給了楊廣。
楊廣并沒有看,只是問來人這是什么情況。來人也說不清楚,只說是宇文將軍讓他務必親自交給皇上的。楊廣賞了來人一些錢財,便讓他下去了。
看著奏折上熟悉的字跡,楊廣心想,寒博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還需要密折上奏,待打開看完后,臉上就變的凝重起來。
楊廣本身就是多疑的性子,再加上當了皇帝后,真的害怕那些篡位奪權的事情再次重演,疑心也就更加的重了。因此在很多將軍身邊他都安插著眼線,只是沒想到胡德奇去了一趟洛陽,便被寒博發現了問題。
這件事看起來寒博是立功了,可是楊廣清楚胡德奇是自己的人,但現在寒博這樣說,他又開始懷疑胡德奇了,安排胡德奇做的事情沒有完成,當然一方面在于寒博把他打發回來了,另一方面也難保胡德奇真的是拖延著不辦事。
楊廣開始認真的思考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寒淵在楊廣心中始終是心頭大患。他突然想到,寒淵現在正集結重兵在河東剿匪,而且聽說兩路賊眾都沒有被剿滅,相反還被賊眾打死了不少官軍。
楊廣突然微微一笑,將密折放到案上,提起筆,寫了一封圣旨,看了看,沒有什么錯誤,蓋下了玉璽,叫人去把胡德奇找來。
胡德奇剛剛才從殿里出來,給楊廣講完故事,他自己也累了,準備回住處去休息,沒想到楊廣又喊他過去,只好拖著疲憊的身子再次回到殿中。
見到胡德奇進來,楊廣笑笑道:“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只是朕身邊也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還是有些事需要你替朕去辦的,你可還愿意?”
胡德奇一愣,怎么好像楊廣在求他一樣,立馬就跪倒在地大聲說道:“奴才能為陛下辦事,是奴才的服氣,請陛下示下,不管什么事情,奴才就算是死,也要給陛下辦成。”說完砰砰的磕著頭。
楊廣叫他起來說道:“朕知道你的衷心,現在就有一件比較棘手的事情,想想也只有你能替朕辦成,所以還是要你跑一趟吧。”然后把寫好的圣旨交給他。
胡德奇接過圣旨一看,頓時心里在打鼓,這件事確實不好辦,就算是他去了,也不一定能辦成。
楊廣看著他的表情,微微皺了下眉說道:“怎么,你是覺得很難辦到嗎?”
胡德奇一驚快速說道:“奴才就算拼上這條命也一定給陛下辦成此事,不過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