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甄宓居然敢拒絕,程遠志內心就不爽快了,一雙虎眼猛瞪甄宓,暗道:
“咦?唇紅膚白,沒有喉結,耳朵還挺秀美,莫不是這甄主事是女扮男裝?奇了怪了,難道這甄家就沒個男人?”
哪怕是女的,拒絕也不行。
程遠志用力一拍茶桌,吼道:
“沒有?沒有,甄家就去找,去買,本刺史的錢放這兒了,絕沒收回去的道理。往后,你甄家就是本刺史的了,有糧草就往本刺史的幽州那兒送,否則本刺史不介意滅了你甄家。”
甄宓的確是女扮男裝,由于甄宓長得太美,在中山無極那兒,得了甄姬的稱號,姬則有第一美人的意思。每天都有一大堆人圍在甄家門口,等著一睹甄姬的芳顏,逼得甄姬只好外出游歷,順便替甄家核查一下各地的糧鋪賬薄。
程遠志一點都沒有刺史的素質和風范,甄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府里以前也出過官的,曾做過上蔡令呢,才不會害怕程遠志的威嚇。
甄姬站了起來,劍拔弩張地拒絕道:
“程刺史,甄家只是賣糧的商賈,幽州那里要是有生意可做,甄家不介意將幽州的糧鋪做大一點。但甄家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糧草同樣有限,刺史的天大買賣,怕是甄家無福消受了。刺史的錢財,甄家會原封不動,一個不少地送回幽州,還給刺史,另外再贈奉上一萬石糧草,以表敬意。”
“掌柜,給刺史添添茶。”
程遠志怒了,讀的書是不少,但給客人倒茶的禮節,程遠志還是懂的,端茶送客嘛,這是在趕走程遠志,不愿意和程遠志沾上關系。
“糧草,本刺史要;甄家,本刺史也要;甄家的錢財和一切,本刺史都要。”程遠志沖了過去,抓手就去扯甄宓的頭巾。
這頭巾一摘,到時這甄宓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如若是女的,那事情就好辦了,孤男寡女,要是甄宓仍是堅持不同意,那就壞了甄宓的名聲,或者干脆令人帶著聘禮,前往甄家提親。
萬一是誤會,甄宓是正經的男兒身,那頭巾被扯下,同樣是文人士子的大忌,儀表儀容可比生命還要重要。
甄宓一開始聽到對方是幽州刺史,這才出來接見。可見面之后,發現程遠志是個莽夫,暴躁無狀,言語粗魯,甄宓心生厭惡,想草草結束會面。
這生意,不談也罷。
看來,賣官之后,什么樣的人都有可能爬上高位。百姓怕是日子更加難過了,商賈雖然沒有地位,好歹還有幾個臭錢,茍且度日。
甄姬知道程遠志是粗人,沒料到程遠志還敢出手,以堂堂刺史的官職對一介商賈大打出手了,真是掉價。
甄姬看著程遠志襲來的黑手,驚嚇得花容失色,比剛才程遠志獅子大開口,討要五十萬石糧草還震驚。
可惜,甄姬本來只是一介弱女子,哪里躲得過程遠志久經沙戰的襲擊。
“啊!”
頭巾隨手而落,一頭青絲如瀑,披散開來。
“哈哈,果然是一個女子,還長得挺標致的,絕色佳人哪,難怪說話扭扭捏捏的,極為刺耳。好了,本刺史不為難你,加上你,本刺史一起要了。這總可以了吧?”
程遠志的怒氣瞬間消散如煙,想不到這甄宓猜測得不錯,的確是女扮男裝,面對一個弱女子,動手動腳就不對了,得直接用強,強迫甄宓同意,將甄家當作嫁妝,送到程遠志的府上來。
“登徒浪子,大膽無恥。”被揭穿的甄宓懶得再繼續偽裝,對程遠志的冒犯,氣得兩腮都紅了,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晚了!
程遠志大步越過甄宓,擋在房門前,厚著臉皮,笑道:
“別惱,別惱。本刺史這是親自上門求親來了,連聘禮都帶上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