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一死,張讓就怕了何進,想左右逢源,蹇碩可不慣著張讓,打開了宮門,無論哪位皇子登基帝位,繼承大統,張讓還是張讓,依然是十常侍之首,錢照收,差事照辦,日子最多就被何進壓一頭,不再風光而已。
可蹇碩不同,放了何進進來,何進肯定不會感恩,第一時間就是擼了蹇碩的禁軍統領,換成自己的信任心腹。
蹇碩越過張讓,難得地硬氣了一回,猛地拔出了佩劍,朝著宮外的何進等人喊道:
“大將軍,你一介外臣,率兵圍攻皇宮,豈欲造反不成?如今大漢反賊四起,你身為大將軍,不去討賊平亂,卻揮軍引兵攻打宮闈,其心當誅。本統領奉勸大將軍一句,速速撤兵,回去大將軍府閉門不出,否則如此行事,恐為天下文人士子不容。”
“陛下已崩,此事不假,但陛下臨終之前,留下遺詔,傳位于皇子協,而非皇子辯,大將軍一來,便要擁立皇子辯,莫非心懷鬼胎,暗藏私心乎?況且,陛下傳位于誰,乃是宮中之事,你雖為國舅,亦是外臣,就不勞大將軍操心了。倘若大將軍真的膽敢叛逆,攻打皇宮,難道以為本統領麾下的禁軍刀不利,殺不了人嗎?”
蹇碩把守宮門,鐵了心跟著何進對著干,不管何進會不會真的動手,這事得說明白了,不給何進占理。
蹇碩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劉宏死前下了遺詔,將天子傳位劉協這事做成鐵板釘釘,順帶拉上宮內的十常侍作保,賭上一把大的,蹇碩知道只要何進未曾攻進宮門,宮內的十常侍絕對保持一心,不會愿意讓何進插手宮內的事情。
何進氣不打一處來,劉宏死了,十常侍將消息隱瞞了下來,秘而不喪,也就算了,幸好何進有司馬潘隱當作內應,跑來通風報信,這才知道了內情,急急地調了洛陽四部兵馬,前來叩宮。
何進沒想屠殺皇宮,能不動手最好,畢竟何進對皇宮熟悉過自己的大將軍府,知道蹇碩統領的禁軍,里面有不少好手,真要拼殺上來,難免會不討好,屬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然而,何進被蹇碩這么一說,有些下不了臺啊,帶著一大堆兵馬來皇宮,何進原本是想用來保護何皇后和劉辯的,生怕十常侍張讓等人支持董太后和劉協,在宮里跳反,想要謀害何皇后和劉辯。
要是何進什么都不用,真要如此,那就悔之晚矣。
到了皇宮,張讓還沒強行出頭,倒是蹇碩跳出來了,果然是支持劉協,不將何皇后生的嫡皇子劉辯放在眼里。
皇宮,宮門外。
副將曹操看著大將袁紹好整以暇,不太愿意替何進承受污名,成為第一個動手攻打皇宮的人,可曹操無所謂啊,曹操之前背靠曹騰和曹節,花了不少錢財和心力,才混到了洛陽北部校尉。
結果上任之后,曹操為了收攏人心,干出點業績,搞出了五色棒和宵禁,一不小心就捉到了大魚,正是蹇碩的叔叔,曹操新官上任三把火,當然不會講私情,直接將蹇碩的叔叔棒打而死。
這事,曹操便和蹇碩結下了梁子,有了過節。
蹇碩想殺了曹操,可惜曹操被曹騰和曹節給保住了,只是貶到洛陽城外,跑到頓丘城當個縣令。
黃巾蛾賊作亂造反,曹操好歹出過兵,重新疏通了門路,才能入得了何進的法眼,投奔了何進,成為大將軍府的座上賓。
“大將軍,末將愿請戰,請大將軍允許,末將定當殺進宮內,取下蹇碩的人頭,獻給大將軍。”
曹操策馬來到何進的身邊,抱拳請示何進,一臉的驍勇善戰,替何進憤憤不平地說道。
袁紹只想混水摸魚,功勞要搶,但動手就不太愿意了,眼看曹操這副將再次越權,跳過袁紹自己,勾搭上了何進。
袁紹心中更是不喜,可袁紹沒有說出來,只是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