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恐怖的鞭痕,迅速地從蹇碩的臉上浮起。
那鞭傷如一道天溝,橫跨在蹇碩的臉上,并且還不停地擠出暗紅的鮮血,使得蹇碩的面目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
“程司空,你竟敢打灑家?你這是想學宮門外的屠戶何進嗎?哼,膽敢造反謀逆,你是不要命了嗎?”
蹇碩的臉熱辣辣地疼,但蹇碩的心更疼,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成就感,被程遠志一鞭子全給抽沒了。
蹇碩惱羞成怒,一手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刀尖對準程遠志,滿臉的不善和敵意,眼看就要給禁軍下令,斬殺了程遠志。
程遠志卻笑了,這蹇碩還真有趣,死在臨頭了,卻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蹇碩真當手頭的五千禁軍能夠穩穩地守護著皇宮不失?可笑,換成十倍,五萬禁軍都不一定做得到。
皇宮所在的地方,可是京城司隸,大漢之都洛陽,這里有多少世家豪強,多如牛毛,數不勝數,這些經營了數百年,幾十代人的大族大戶,誰家里頭沒有養著三五千的看家護院、家奴家丁。
而何進,只是洛陽城內眾位大佬冷眼旁觀的先行者,倘若何進攻打皇宮不利,一轉頭,保證有一大堆虎視耽耽的人跳出來,要來幫助何進攻打皇宮,順便分一杯羹。
“惡來,拿下蹇碩,但有拼死反抗,直接殺了,不必留下活口。”
程遠志看著蹇碩就像看個傻子,這貨怕是飄了啊,以為一個禁軍統領能扛下多大的事?竟然還想左右新帝廢立,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哪怕是張讓也不敢去插手由哪一位皇子登基大位的事,不是張讓不想,是張讓怕押錯寶,牽連了自己。
程遠志當然不允許蹇碩在這里亂搞,之前在朝會上,張讓陰了何進一把,將三公的司空賞給了程遠志,萬一真給何進攻入了皇宮之內,到時何進一看,咦,好家伙,原來你程***面上投靠大將軍,暗地里卻和張讓等閹豎混在了一起。
說不定,何進這莽夫一時想不開,順便擼了程遠志,也有可能的。
典韋一聽程遠志下令要抓蹇碩,第一時間就抽出了背后的一對長戟,雙戟緊握在手,望著蹇碩,冷笑著走了過去,不言不語,似乎舉手投足之間,就會爆發強烈的一擊。
動手!
典韋長相極其丑陋,可止小兒夜啼,一步一步地緩緩走來,不怒自威,還沒動手,已是嚇得蹇碩和周圍的禁軍心驚膽顫,連手里的兵器都要握不穩了。
“丟下兵器,束手就擒,免你一死。”典韋一雙虎眼猛然狠狠地瞪了蹇碩一眼,大喝了一句,吼道。
咣當!
蹇碩沒想屈服程遠志,呵,一個司空而已,門外還擋著一個國舅加大將軍呢,但手里的大刀,竟然握不住了,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驚得蹇碩趕緊低頭躬身,將大刀撿了起來。
蹇碩身為統領,這番的應付,搞得禁軍氣勢全無,士氣不振!
“大膽,竟敢對本統領出手?活膩啦,吃本統領一刀。”
蹇碩惡從膽邊生,猛喝了典韋一聲,持刀就劈了過去,想一刀斬了典韋先,提升一下禁軍的凝聚力,不然人心散了,隊伍都不好帶了。
蹇碩的武藝好歹也是三流武將,要比張讓、段珪這些宦官強,這也是蹇碩能混來禁軍統領的原因。
同樣都是宦官,愛財如命,但唯有蹇碩在貪財的路上,還自帶了一身的武藝,足以在宮內橫行霸道了。
可惜,蹇碩的出刀,在典韋的眼里,就和小孩子拿著樹枝,說要對付拿著大砍刀的大人一樣,無知得令人感到可怕。
雖說程遠志下過令,要是蹇碩反抗,當場格殺,斬殺了事,但典韋看了看蹇碩的出刀,刀法稀松,破綻百出,反倒決定留下蹇碩一條狗命了。
一招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