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萬萬不可。此時京城洛陽雖無天子坐鎮,看似群龍無首,實則兇險萬分,暗流激涌。多少勢力在暗中布局,圖謀不軌,真要將大軍拉到洛陽附近,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窺探,說不定到時就得大打出手,遭遇一大堆無謂的征戰,白白折損兵馬,還會得個不忠背主的污名,得不償失!”
戲志才就怕程遠志打腫臉充大頭,為了讓京城洛陽的各方大佬看到程遠志的實力,真將兵馬拉到洛陽轉一圈,那就完蛋了。
少帝劉辯失蹤,此時出兵,那不是勤王,那是造反啊。
現在的京城洛陽,就像一個火爐,里面的火焰已經控制不住了,隨時都可能炸開,根本就不值得拿大量的軍兵去填洛陽這個無底洞。
“志才,那你覺得本司空該如何是好?莫非將這數萬大軍白白在這酸棗等候?浪費糧草?”
程遠志知道進軍洛陽,是有點不現實,但好歹有所行動,總不能一直窩在酸棗這兒,無所事事,空費時日。
這樣下去,再多的兵馬都白搭,放著能頂個屁用。
戲志才在等,等郭嘉傳來消息,等新帝劉辯的行蹤水落石出,在一切消息未明朗之前,宜靜不宜動,否則的話,押對了方向還好,收獲滿滿,要是一個不慎,賭錯了,那可將程遠志的家底全給賠光了。
“主公,稍安勿躁。主公,還請放心,不出三五日,我軍是進是退,便見了分曉。此時還請主公能夠寬心,讓子龍和伯珪有點時間,好好整頓兵馬。”
戲志才知道趙云新為大將,對龍威軍的掌控還不太熟悉,做不到如魚得水,得心應手,而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全是騎兵,則善于平原進攻,對于京城洛陽、虎牢關這些城池,想要進攻就可事倍功半了。
現在,正好讓趙云練練兵,讓公孫瓚想想新的戰法,免得攻城不利,損傷過多。
既然身為軍師的戲志才說不宜進攻,別去招惹京城洛陽,程遠志只好忍了,讓大軍繼續窩在酸棗多幾天,看看風向。
果然,才到下午,郭嘉帶著劉備、關羽和張飛等人便急急地趕到了酸棗,前來大營與程遠志兵合一處。
“主公,我等幸不辱命,為主公救回了新帝,天子現今就在大軍營內。”郭嘉一入軍帳,面露喜色,仿佛干了一票大的。
程遠志一聽,這可是不得了,想不到當初給了郭嘉和劉備一點兵馬留守在京城洛陽,這一賭就搏出了百倍的收獲,連天子都搶回來了。
“奉孝,你快給本司空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京城洛陽現在的局勢如何了?你該不會認錯人了吧?新帝在哪里?快將他帶來給本司空一看。”
程遠志相當關心郭嘉是如何辦到的,畢竟在京城洛陽那兒,尋找新帝劉辯的人可不是少數,尤其還有袁紹和曹操也在競爭之列。
原本程遠志只想讓郭嘉和劉備在京城洛陽鎮守皇宮宮門,撈一波快錢,收收保護費而已,卻想不到郭嘉居然撈出了一條大魚,連大漢天子劉辯都給拐跑回來了。
這種運氣,這種結果,連程遠志自己都不敢相信,太爆棚了。
“主公,新帝的的確確就在我軍大營之中,是玄德帶領兵馬,一路護送回來的。主公若不信,嘉這就喚人將新帝帶來。至于能夠找到新帝,純屬湊巧。當初嘉和玄德、翼德等人,只是鎮守著皇宮,每日收取一些逃離宮外的小宮女和小宦官手里的錢財,后來嘉與玄德一起商議,些許黃白之物,不堪入眼,不如留下小許兵馬鎮守宮門,剩下的人跟著跑到京城洛陽城外,試試運氣,尋找新帝。”
郭嘉一邊說話,一邊用手使喚帳外的軍兵前去將新帝劉辯給叫來。
站在一旁的劉備看郭嘉說得挺累的,又沒有跟劉備爭功,不禁插嘴替郭嘉接著說下去,眉飛色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