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董?董卓要真那么好討伐的,人家早就悄悄地干掉董卓了,又何必大發檄文,唯恐天下人不知呢。
有了郭嘉的獻計,一切就明朗下來了,至少程遠志不用再燒腦了,依計而行即可。
既然戲志才和郭嘉都同意了討董,那討董一事勢在必行了,只是郭嘉說的三個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虎牢關好說,從酸棗這兒,想去京城洛陽,必經虎牢關。雖說董卓擁立了陳留王劉協為新帝,登基天子之后,派人駐守了虎牢關,但問題不大,打下來就是了。
至于喚來管亥和吳匡帶兵駐守在酸棗,護住退路,那更是小事,直接派人回幽州和青州一趟就行了,還能順便將廢帝劉辯這個拖油瓶給帶回去,免得礙手礙腳的,真要干起架來了,萬一打不過莽夫董卓,弄丟了劉辯,可就連天子這桿大旗都沒了。
程遠志想了想,很快就定下了主意,拍板而起,吩咐道:
“本司空決定了,你們眾人聽著。志才,你帶著一千兵馬,將劉辯送回幽州去,順便通知管亥和吳匡領兵前來酸棗,到時以你為主,讓管亥和吳匡聽令而動,見機行事。玄德統領漢巾軍,云長和翼德作為副將,充當中軍;伯珪統領白馬義從,作為左翼;子龍統領龍威軍,作為右翼,即日起,三軍齊進,攻打虎牢關。額,差點忘了,奉孝,你負責寫討董檄文。”
程遠志把麾下三路大將各自統領一軍,前去討董,這樣比窩在一塊能夠壯大聲威,且三個大軍的兵種各有不同,混在一起,反倒不好。
“謹遵司空之令!”
程遠志的安排,眾人皆沒有任何異議,齊齊抱拳唱諾,異口同聲地應道。
唯獨郭嘉郭奉孝一臉苦色,趁著程遠志話音剛落,尚未一錘定音,趕緊出列,委屈地叫苦道:
“主公,這討董檄文,嘉真寫不來。要是主公讓嘉想想陰謀詭計,那嘉有一肚子的壞水,但主公要讓嘉寫檄文,那嘉就算懸梁刺股三天三夜,也寫不出花來,擠不出半個字。主公,你就饒了嘉吧,嘉若有這等文采詞賦,不至于混到現在,連個大儒的名頭都沒。主公,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不然這討董檄文,讓志才來寫,志才寫完再去幽州也不遲嘛,或者讓玄德來寫都行。”
寫詩書詞賦,郭嘉這不是謙虛,是真不行,只好將擔子往戲志才或者劉備身上推,希望能拉個來當擋箭牌,避過這一劫。
然而,郭嘉一提到戲志才和劉備,兩人皆將頭搖成了巴浪鼓,沒人愿意在程遠志面前獻丑,況且這可是屬于郭嘉自己的活兒,硬著頭皮接過來,干好了是本份,干差了還得背鍋。
戲志才和劉備不情不愿,程遠志將目光移開,望向郭嘉,看郭嘉還怎么嚷嚷,吩咐寫一篇檄文而已,又不是讓郭嘉去殺人放火,這有何難的。
要是郭嘉早一點來,那這檄文還真用不著郭嘉了,有蔡邕和蔡琰在酸棗,舞文弄墨方面,就沒郭嘉等人什么事了。
好在郭嘉何等聰明之人,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新的應付方法,戲志才和劉備叫喚不動,那欺負新人,總可以了吧,郭嘉突然胸有成竹地笑了,拱手抱拳說道:
“主公,志才得趕去幽州,時不可緩,而玄德還得整頓大軍,抽不出手,這討董檄文的確不能再讓志才和玄德操心了。嘉有絕好的人選,主公莫不是忘了陳琳陳孔璋了么?孔璋在京城洛陽,那才名可是家戶喻曉,人所皆知的,乃是洛陽七子之一啊。這檄文由孔璋來寫,最適合不過了,以孔璋的文采,寫出來肯定驚天地,震神鬼。”
陳琳陳孔璋?程遠志想起來了,這陳琳一開始是何進麾下的主薄,三番二次進言被何進呵斥之后,主動投奔了程遠志,當時程遠志給了陳琳的一個從事的官職,先收入幕僚,允諾說陳琳的才能若是不錯,將來會視才而提拔,任命為郡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