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懶得揭穿郭嘉的小心機,這檄文由誰來寫,程遠志并不在意,反正有人接手搞定就行了。
既然郭嘉推薦了陳琳,讓陳琳來操刀,那就得看陳琳愿不愿意了。
程遠志將鞭子握在手里,掃了郭嘉一眼,說道:
“奉孝,你說孔璋來寫討董檄文,本司空自然沒有意見,只要孔璋肯就行了,要是不肯,誤了本司空的大事,你和孔璋的鞭子可少不了。來人,喚孔璋一齊前來。”
程遠志下令,帳兵趕緊去將陳琳給找來了。
陳琳之前為了照顧劉辯,又是文人士子,身子太弱,一路上過于勞累,到了酸棗,卻是大睡了一覺,如今程遠志有喚,陳琳這才匆忙起來,穿戴整齊之后,前來拜見程遠志。
“見過主公,不知主公宣琳來,有何要事?”
陳琳自從投奔了程遠志,才發(fā)現(xiàn)原來程遠志的底蘊這么強,有文有武,尤其是從郭嘉那兒得知,程遠志麾下的文臣武將居然這么多,且個個都有過人之處,陳琳就收起了狂傲之心,過得小心翼翼了。
這年頭,武藝是亮點,謀略是亮點,但文采可不一定是亮點,沒瞧見多少大儒不招人待見么?
像盧植、像蔡邕、像鄭玄等人,雖有大儒之名,可大漢尚武啊,民風(fēng)彪悍,誰拿才學(xué)當一回事啊。
陳琳追隨了程遠志,看中的就是程遠志的人品和容量,程遠志的脾氣暴躁,但能夠納言取諫,從善如流,這就足夠了。
不然,態(tài)度再溫和,表面功夫做得再足,內(nèi)心卻剛愎自用,和屠戶何進一樣,那絕非明主,有識之才最終都會紛紛離去,另擇高就。
“孔璋,你來得正好。奉孝不說,本司空還不知原來你才名揚天下,哈哈,看來本司空得遇大才了。孔璋,兩位軍師皆言董卓狼子野心,倒行逆施,須起兵討伐董卓,但本司空兵馬有限,需得廣發(fā)檄文,誠邀天下諸候豪杰一齊前來討董,因此這討董檄文,想讓孔璋來寫,不知孔璋你可愿意?”
程遠志說完,已將鞭子揚了起來,對準的人卻是郭嘉。要是陳琳不愿意,那先鞭抽郭嘉一頓再說,等鞭完郭嘉,再鞭抽陳琳。
郭嘉和陳琳,身為謀士,寫份檄文而已,卻扭扭捏捏,程遠志要鞭打到兩人哭爹喊娘為止。
不曾想,陳琳瞬間大喜,喜形于色,急急地答應(yīng)了下來,說道:
“多謝主公,琳愿意為主公書寫檄文,只是不知這檄文該如何寫?有何要求?”
投奔了程遠志,陳琳尚未立寸功,又沒法鶴立雞群,在程遠志的麾下,快泯然眾人矣。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機會來了,能夠露一手了,還是陳琳拿手的領(lǐng)域,寫一份討董檄文,這點小事,陳琳不用一個時辰,就能洋洋灑灑給寫完。
關(guān)鍵是看程遠志有沒有特別的要求,不然陳琳還真能三言兩語就將檄文給整出來。
啪!
程遠志的鞭子改道而來,毫無征兆地呼嘯而至,狠狠地鞭打在陳琳的身上。
程遠志沒打陳琳的手,手還要執(zhí)筆呢,打廢了陳琳的手,程遠志又得重新找人來寫檄文,多費事。
鞭抽完陳琳之后,程遠志的脾氣就上來了,瞪大著虎眼,反問陳琳說道:
“孔璋問得好。本司空大字不識一個,這檄文要怎么寫,孔璋算是問對人了。哼,本司空要是知道,還要你陳琳陳孔璋干嗎?讓孔璋來,就是一切不用問本司空,你只管埋頭寫就是了。本司空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檄文出來了,要罵得董卓狗血淋頭,其罪狀罄竹難書那種。”
程遠志這么一說,陳琳就明白了,程遠志這是無中生有,打算血口噴人了,罵董卓嘛,怎么難聽怎么來。
陳琳長這么大,一直都是文質(zhì)彬彬的,少有跟人罵街對線,眼下要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