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榷挺直了腰子,笑道:
“主公,能跟著主公,為主公做事,榷已是感激不盡了,其他的事情自有主公決斷,榷不敢多想。但主公提起這汜水關,榷身為汜水關的副將,還是有些淺見的。尤其是對汜水關的地形、軍營、物資存儲等地了熟于心,凡是主公想知道的,榷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程遠志沒想到李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能夠發揮的作用,現在汜水關這兒,程遠志軍人生地不熟的,真要慢慢摸索地形,找到適合的營地等等,太費時間了,還不如在李榷的相助之下,完善之前有的一切就行了。
程遠志最缺少的就是時間,就算沒了李榷,程遠志麾下眾將同樣能夠做好,只是得多費一些時間罷了。有李榷就能夠事半功倍,說不定還能早日主動出兵汜水關,去虎牢關跟董卓拼拼手腕,或者直接進兵京城洛陽,去搗亂董卓的老巢。
汜水關能夠直達京城洛陽,但程遠志并沒打算帶著兵馬進攻京城洛陽,畢竟京城洛陽想必會更難攻打,說不定程遠志的大軍剛走了一半,虎牢關的董卓軍就殺了出來。
“稚然,莫說喪氣話,跟著本司空,哪來的那么多規矩,往后想要什么,就大膽地說,反正只要本司空能賞給你們的,都不會吝嗇。不過眼下,這汜水關的防守,還真得稚然來出大力,否則的話,等華雄或者董卓反應過來,揮軍來攻的時候,手忙腳亂就不好了。這樣吧,稚然,不如你就先幫本司空把這汜水關的降兵給招攬了,倘若有不愿意追隨本司空的守兵,不要緊,本司空素來仁慈,砍了就行,絕對不會禍連三服,夷滅九族?!?
程遠志說得李榷一陣寒氣,幸好當初李榷投降得快,不然的話,現在估計連人頭都涼了。這司空程遠志也太殺伐果斷了吧,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投降從了程遠志,不然就得死,那還選個屁啊。
好死不如賴活!
不過主公再兇狠,李榷都沒有壓力了,李榷已經棄暗投明了,剛剛投誠了程遠志,甚至巴不得自家的主公更兇狠一點,能令天下諸候都為之感到害怕。
“末將得令,主公請放心,末將對汜水關的事知之甚詳,縱然是華雄或者董卓來襲,只要有一萬兵馬,末將敢拿人頭保證,這汜水關定能鎮守下去,穩保不失。至于被主公俘虜的這汜水關守兵,區區小事,就交給末將吧,絕對能夠做得妥當,主公不必擔憂。”
李榷并非大包大攬,而是有這個底氣,汜水關的屬性其實和虎牢關一樣,都是易守難攻,甚至比虎牢關還要難攻,因此汜水關比虎牢關小,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兵馬再多都白搭,沒用。
要是董卓率兵來攻汜水關的話,李榷還有點忌憚,畢竟董卓麾下的武將太多了,也不知程遠志能不能搞得定,但要是華雄揮兵回關,那李榷可就要華雄好看了。
當初華雄怎么羞辱李榷的,如何看不起李榷的,李榷要憑這汜水關的險要和程遠志的兵馬,雙倍還回去。
“大善!如此甚好,那稚然就先下去吧,稚然可前去尋找玄德和翼德,傳本司空之令,讓玄德和伯珪配合稚然,盡快恢復汜水關的秩序,重新布防汜水關。對了,讓翼德護住你,畢竟稚然你新投本司空,軍中將領大多尚還不認識你,有翼德保護你,自可無憂。”
程遠志說完,揮了揮手,讓李榷先下城墻,去幫劉備和公孫瓚清除汜水關里面的亂象,徹底地加強汜水關的防守,讓汜水關真正地落在程遠志的手里。
李榷不敢多待,身為降將,雖然認了程遠志為主公,但李榷暫時還進不到程遠志的核心圈子,不宜在程遠志身邊打聽太多,耐心做事,一心效力再說,一段時間過后,李榷相信程遠志會重用李榷的,不會讓李榷像之前一樣,只在汜水關當個副將,毫無前途,還是華雄這種莽夫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