蘗止聽得柳于歸的話,心中十分不滿,但他面色卻絲毫不加顯露。他已然退了一步,帶著眾師兄弟打算離開,柳于歸的一句且慢他又不得不停下腳步,他看著柳于歸臉上帶著招牌式的笑容說道“不知柳大少還有什么指教。”
“諸位來此做客,就該做好客人的本分,要是再有越矩之處,別怪我們做主人的,不留客。”
“受教。”蘗止眼睛不自覺的縮了一下,之后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反而面色輕快的與柳清歌打招呼后帶著憤憤不平的眾師弟師妹離開了這里。
古墨瑤本來換打算與石岳好好較量一番,但是柳于歸與柳清歌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古墨瑤的計劃,她少不得要給主人一些面子,所以古墨瑤沒再說話,站在一旁,全權交給柳于歸同柳清歌處置。
“瑤瑤,我怎么剛離開一小會,就有人上門欺負你,看來我以后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才對。”柳清歌見蘗止帶著人離開,看了半天見古默瑤沒有吃虧,才說道。
柳清歌今天一大早就被大哥叫醒,去和二叔他們商量了一些事情,沒想到一回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寸步不離?古默瑤心中惡寒,還是算了吧。到時候不知道是誰保護誰。
“玄冰門的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古墨瑤已經從柳清歌的嘴里知道了許多十大修仙門派之事,對于與她頗有聯(lián)系的玄冰門自然了解的更多一些,她知道遲早要與這些人見面,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哦,他們來和我們談合作。”
“他們想要控制的寧城和我們接壤,所以想和我們一起出手清理周圍的血魔。”不等古墨瑤發(fā)問,柳清歌立馬解釋道。
古墨瑤再次聽到寧城,立馬想到了南宮魍,想到了琳琳,想到了他們之間發(fā)生的很多事情,心中不免一陣唏噓。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末世之前的世界遙遠的更像是前世一般。
古墨瑤沒有再理會柳清歌而是走上前,朝著柳于歸攤開右手說道“信。”
柳于歸看了看古墨瑤又看了看她的手說道“什么信?”
“剛才那些人給你的信。”古墨瑤可沒有忘記,玄冰門的人一來就指控古墨瑤冒充玄冰門的弟子,她很確信她根本沒有與這些人打過照面,他們卻能直接找到這里,要說沒有人通風報信她自己都不信,而且那人交給柳于歸一封信,更加使得古墨瑤確信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打算要來看一看,這封信出于誰之手,寫了些什么。
“你看錯了。”柳于歸睜著眼睛說瞎話道。
柳于歸第一眼看到這封信上的字,就已經猜測到這封信是出自于誰的手,他自己的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他自然會處理。
古墨瑤眉目一皺,卻沒有再出什么?她對于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斷,她想親眼看一下信,不過是想證實自己的判斷而已,既然柳于歸不愿意讓古墨瑤看到,她自然也不會去勉強,反正看沒看到都無法改變古墨瑤的判斷。
在這里最想找自己麻煩的人除了少鸞古默瑤是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如此,就讓這狂風暴雨來的更猛烈,她到要看看是自己的命硬還是敵人運氣差。
柳于歸自是不知道古默瑤此時心中所想,他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這里,玄冰門的人到來以及接下來清理周邊血魔的任務都需要他協(xié)商布置。
“師兄我們真的就這么走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悠瀾一回到他們住的地方就氣鼓鼓的說到。
“就是師兄,這柳大少也太過目中無人,完全不給我們玄冰門一點面子。”見小師妹開了口,石岳立馬附和,其余的師兄弟也面色不悅的附和。
蘗止聽得師兄妹的話根本不在意,他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
“阿黎,你這樣……”蘗止將阿黎喚到跟前,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