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三天早晨,北風呼嘯,天氣陰沉沉的一片,吹動著周圍山上的樹枝沙沙作響。
一行人穿著木衍谷弟子服飾,步履匆匆的出現在營地。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留有戰斗的痕跡,風塵仆仆,似乎也是著急趕來的。
負責守衛的隊員立刻迎來上去態度和善的開口問道“諸位可是木衍谷的弟子。”
來人足有三十多人,為首的是一男一女,他們見被人攔住去路,面色不佳,也不說話。
“費什么話。”一男一女旁邊跟著一個體態微胖的男子,立馬跳出來將問話之人推到一邊,囂張的說道。
一男一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站住?”負責守衛的其它人見來人如此無禮,立馬叫嚷著把他們包圍住,不然他們離開。
“放肆,既然敢如此對待慕少爺和少鸞小姐,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口中的慕少爺和少鸞小姐,神色不佳的看了一眼包圍住他們的人,眼中全是不耐煩,微胖的男子立馬高聲呵斥。
“我不管你們是誰,要想進去,請先說明身份。”被推到的那名男子跳上前來,冷聲問道。
“卑微如泥的人物既然敢攔我的路。”穆寒疏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將那名男子踢倒在地,冷眼看了一眼周圍手持武器的眾人,邪魅一笑。
“西山,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微胖男子立馬應聲,笑著拿出一把大刀,擼起袖子說道“就讓西山爺爺教教你們以后見了穆少爺和少鸞小姐該是什么態度。”
聲音未落,他已經砍傷了一人,大叫著沖向另外一人。
守衛的隊員沒有想到這幫人如此囂張,敢直接動手傷人,眼見西山出手傷了人,立馬炸毛,直接就沖了上去。
經過這些日子的戰斗,他們的血性被激發,那里容得他人在他們的地盤如此囂張。
穆寒疏見這邊動手的有十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他身后的人立刻明白,二話不說加入了戰斗。
雙方纏斗在一起,很明顯是清障隊的隊員處于下風,穆寒疏的人占了上風。
穆寒疏雙手抱于胸前,看著被木衍谷的弟子暴揍的清障隊隊員一臉笑意的對著身邊的女子說道“少鸞,等我們解決了這里就立刻去找柳于歸。”
穆寒疏說罷,趁著人的注意力不在這里,右手熟練的放在少鸞不堪一握的腰上,摩挲著。
“大哥,你別,小心別被人看見。”少鸞目光左右飄忽,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卻不敢動作的幅度太大。
穆寒疏聽到少鸞嬌媚的聲音,不由的腹部一熱,心里大罵這個小妖精,但還是收回了手。
目光卻一直在少鸞的身上游離著,看的少鸞一陣不自在。
西山和清障隊隊員的戰斗高下立分,但是穆寒疏的手下卻不停手,對著躺在地上的清障隊隊員就是一陣猛揍,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穆寒疏冷眼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動作。
西山沒有聽到穆寒疏的命令是怎么也不會停手的。
就在穆寒疏看熱鬧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之時,突然一陣破空之聲,穆寒疏抬頭一看只見三只金色箭矢朝著西山等人飛速射去。
“退。”穆寒疏臉色一變,立刻說道。
西山自知不妙,臉色大變,快速的逃離,只聽噗嗤幾聲響,箭矢從天而降,落入地面,慢慢消散。
穆寒疏的手下全部退后,臉色不善的看著攻擊他們的人。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手持一把黃色長弓,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將箭頭的方向指向了穆寒疏等人。
穆寒疏手下的人退后,趕來的人才將手上的人抬走,送去救治。
“那里來的毛頭小子,盡然多管閑事。”西山指著那人,目怒而視。
手持長弓的男子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