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遠帶著人直接走進了別墅。
凌天和凌霜聽到手下人來報,沒有耽擱走了下來。
一來就見到鄧遠帶著柳清歌和方浩走了進來。
“原來就是你們啊。”凌霜笑盈盈的走了過去,毫不顧忌的伸手摸了摸柳清歌光滑的臉蛋。
柳清歌像是吃了蒼蠅一般,五官糾結著。
柳清歌這兩天算是點背,剛被鄧力調戲完又被一個娘們吃豆腐,想想都覺得反胃。
“只有他們兩個嗎?”凌天記得昨晚匯報的時候說的是八個人。
“目前只抓到他們兩個,但是只要有他們,相信想要抓到其余的人并不是什么難事。”
凌天哼了一聲,似乎對于鄧遠不是很滿意,但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要不是凌霜在這,凌天豈會給鄧遠一個好眼色。
凌霜此時根本沒有時間去管凌天和鄧遠,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柳清歌身上。
沒有見到柳清歌的時候,她一直以為鄧遠是長的最帥的,沒想到剛見到柳清歌,她全部的心思就被柳清歌深深的吸引。
年輕帥氣陽光的柳清歌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副畫,把旁邊的鄧遠和凌天都比了下去。
“行了,你下去忙你的去。”凌天一招手,就讓鄧遠退下。
鄧遠習慣性的往凌霜所在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凌霜一臉花癡的模樣看著柳清歌,鄧遠目光一冷,還是很有分寸的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就剩下凌天和凌霜以及被束縛的柳清歌和方浩。
凌天一言不發在旁不停的踱步,凌霜則對著柳清歌犯著花癡。
凌天對于妹妹凌霜的花癡本性并不意外,這種情況發生了不止n次,他早已經司空見慣。
柳清歌從小到大所遇到的窘迫場景加起來都沒這兩天的多。
先是被一個同性戀的男人調戲,現在被綁的死死的還要遭受凌霜的侮辱,柳清歌突然感覺生無可戀。
說著是桃花吧,自己喜歡的那朵怎么都不開,讓人惡心的一朵接著一朵。
凌霜才不管這些,她自顧自的沉迷在柳清歌的美色中,無法自拔,食指在柳清歌的五官上比劃著,一點一點勾勒出它們該有的形狀。
凌天是在看不下去,走過去把凌霜提溜起來,仍在了沙發上。
“哥,你干嘛?”凌霜直接凹進沙發里,瞬間又坐了起了白了一眼凌天,不等凌天的回答,將她火熱的目光看向而來柳清歌。
對待如火焰一般熱情的凌霜,柳清歌毫不示弱死死的盯著凌霜。
“好an?!绷杷帐滞兄掳桶V迷的說道。
“你們的目的。”凌霜拜倒在柳清歌的美色下,凌天可不吃這一套。
凌天基地是他一手創立的,他不允許任何人染著凌天基地的一草一木,就連凌霜名義上的男朋友,鄧遠都一樣。
“我呸,爺就是來這避幾天?有什么了不起的,用的著這樣嗎?”柳清歌目怒而視,十分不滿的說道,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嘴硬?!绷杼鞂τ诹甯璧幕卮鹨稽c都不意外,要是剛開口就能問出自己想知道的,那才是真見鬼了。
“爺別的優點沒有,就只有這一條?!绷甯枥^續耍貧,絲毫沒有一點作為階下囚的自覺。
“是嗎?”凌天頗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柳清歌繼續道“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嘴能硬到什么地步。”
凌天面色一冷,右手成爪,直接朝著柳清歌的左臂抓去,柳清歌被困的死死的,就算是動用了僅剩靈氣也沒有辦法把困住他的繩索弄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凌天的爪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方浩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但是眼見凌天要對柳清歌動手,立馬瞪圓了眼睛,驚聲尖叫著。
“住手?!?
可惜凌天殘忍一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