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讓人魂飛魄散。
而緊跟著第二鞭已經落下,葉戾手腕輕輕松松翻轉,看著并沒怎么用力。
但葉槿丞身上已經出現一條條血痕。
慘叫聲也從高昂,到漸漸微弱下去。
整個人看著竟有些神志不清了。
旁邊的黑衣人們都看的有些心驚膽戰。
這才不到十鞭,人就成了這幅熊樣。
三十鞭完了,不會直接把人抽死吧?
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他們,云迢皺著眉,忽然從沙發起身,上前抓住葉戾的手腕。
“小……厲知,夠了。”
她嘆口氣“你這樣打下去,他真的會死。”
葉戾聽話的收手,只是眉目間的戾氣驚心動魄,沒有消散的意思“你心疼了?”
“……”云迢嘴角微抽。
心疼這個狗玩意兒?別逗了,本尊可不想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嘆口氣“你別光腦補那些有的沒的。我只是擔心你把人抽死了,自己也得以命抵命。”
“哦。”葉戾忽然眉目舒展開來,眼底帶著淺淺笑意,美得驚心動魄,他低低道“我懂了,你是在心疼我。”
云迢??
啥玩意?
有膽子再說一遍!
眼看他張口真打算再說一遍,云迢一急,順手就把從桌子上拿的桃塞進他的嘴,堵了他的口。
葉戾……
他叼著桃,少見的茫然,怪可憐兮兮的。
云迢輕咳一聲,視線拐了個彎兒“你剛才說了那么多話,我覺得你應該渴了,吃個桃補充補充水分。”
假笑:d
葉戾修長的手指將桃捏在手里,咬了一口,蔚藍的眸彎了彎“很甜。”
小涼夏給的,都甜。
云迢莫名就從他眼底讀出這么個意味,耳尖驀然有些燙,怪不自在的。
“行了,大禮也看過了,我就先走了,改天見。”
云迢面上不動聲色,還笑著跟葉戾道別。
像一尾魚滑不溜丟的躲開葉戾的手,腳底下抹了油一樣,果斷溜之大吉。
再不溜一顆神心就得落在這兒了!
葉戾……
他狠狠地咬了口桃,嚼的咔咔響,像是在把它當某人給嚼碎了。
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跑那么快,我還能吃了你啊!
葉戾三兩天把桃吃干凈,桃核本來都要丟出去了,又收回來,包在手帕里。
聽說桃核埋進土里會收獲累累碩果。
那么請問,他可以收獲一只可愛又兇巴巴的小涼夏嗎?
至于家法,他自然是沒什么心情進行下去了。
隨手把黑紅長鞭丟給黑衣下屬。
“關起來,剩下的鞭子分期付。”
說完便插著兜,瀟灑又滿面春風的離開了。
瞧那去向,大概是去追未來主母了吧。
黑衣手下們捏著鼻子,被迫吃了這一碗硬塞了一嘴的狗糧。
拖死狗一樣把葉槿丞拖了下去。
他像是暈了過去,毫無知覺。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他垂著的頭,一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漆黑的讓人害怕。
那里面沒有一絲光,完完全全被怨毒仇恨殺意所占據。
葉戾!
蘇涼夏!
我要你們死!
云迢還是沒能成功溜之大吉。
被某人追上來硬是拐去了街上,逛街溜達,甚至還看了一場電影。
回到家天已經徹底黑了。
站在二樓窗前,俊美青年靠在流線優美的車上,沖她擺擺手,那雙蔚藍的眸在夜間亮的驚人。
告了別,車子才發動,眨眼消失在夜幕中。
云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