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出丑的樣子,云迢心底那點不爽才消散。
但又浮起一些愧疚來,人家可是尊貴的公主,卻被嚇成這個樣子,真是不太好。
大度的神祇大人決定送長公主殿下一點補償。
云迢笑瞇瞇的丟出葡萄核那么大的一個灰團子——自從上個位面結束,雖然因為人設崩了導致任務失敗,云迢卻意外發現灰團子變大了一些。
霉氣自然就更厲害了一些。
哎呀呀,長公主殿下接下來的日子定然會五彩繽紛,異彩紛呈,跌宕起伏,趣味橫生的。
千萬不要太感謝她哦。
畢竟對神祇大人來講,這只是一點點舉手之勞嘛。
幾日后飽受摧殘精神崩潰的長公主殿下本宮還真是謝謝你的大度和好意了啊!
云迢笑瞇瞇的準備回去,但目光卻不經意的掃到一道身影。
遲奕?!
他怎么回來了?
剛才的事,他看到了多少?
云迢一雙微圓的貓瞳直勾勾的盯著那人,心底波濤洶涌。
遲奕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也抬眸,兩雙目光直直對上。
云迢下意識就垂下眼眸,略有些心虛。
到底是剛干了壞事,從普通人的角度來講,甚至是膽大包天,大逆不道的。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不高興。
眼底忽然出現一雙黑色短靴,金絲勾邊,如衣服一般繡了大片暗紋,端的是低調奢華。
云迢心緊了一下。
下一刻,一只微涼的手指勾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
對上某人淡漠卻漂亮極了的眼。
“趕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耐,這會兒怎么慫了。”
“我沒慫。”云迢一本正經的“我只是在低頭沉思。”
遲奕的嘴臉勾了勾“強詞奪理。”
云迢高貴冷艷臉。
呵,你猜強詞奪理,你全家都強詞奪理。
本尊“hetui”你一臉!
“怕本王怪你?嗯?”遲奕壓低的聲音,配著那一聲婉轉的嗯,簡直像把小勾子,把人勾的撓心撓肺的。
云迢臉如火燒一般,不自在的撇開視線。
始作俑者卻渾然不覺,轉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微涼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臉頰。
微有些驚訝“你的臉怎么這么紅,還這么燙?莫非是病了?”
他兩句話像三伏天的冰水,把昨天澆了個透心涼。
如果說葉戾是個恃美行兇的妖艷賤貨,這就是個不解風情的高嶺之花。
云迢心底啐了一口。
這都不懂。
無怪乎母胎單身十幾年。
云迢忍不住拍掉他那只手,這么仰著脖子看人怪累的,尤其他們身高差距略大。
遲奕這家伙今年也才十九,離掌權不過兩載,卻把一朝文武能臣壓的死死的。依仗的大概是長得高氣勢足吧。
十九歲,得有一米八往上,在這個年代,已經是極高的了。
原身今年不過十四,這個年代的女子都早熟,她也不例外,身段纖細苗條,在女子中也算高的,可往遲奕面前一站。
好家伙,巨人和小矮人。
襯的她一弱柳扶風的大美人成了個嬌小玲瓏型的小可愛。
這樣的話,大概就不能像上個位面那樣,把人按在樹上或墻上占便宜了。
踮起腳尖都不夠啊。
這對她扒衣看胎記計劃也有些不利。
看著忽然走神陷入沉思的小姑娘,遲奕的表情是這樣的′i`
他下意識摸了摸他的臉。
都說他姿容無雙,堪稱世間第一美男子。
多少女子看到他的臉就移不開視線。
怎么到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