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份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禮物。
千年來,她不停的用靈力滋養(yǎng),才讓這只是普通凡物的東西留存至今,且嶄新的像剛買回來一樣。
可惜,她終究沒等到國師的轉(zhuǎn)世者,便飛灰湮滅。
不知該有多失望。
云迢看著那風(fēng)鈴,嘆了口氣。
茶奈也看著風(fēng)鈴,心情感慨萬千,他也想不到,千年后,他第一次動心,就喜歡上自己隨手撿來的小山精。
更沒想到,這小山精本質(zhì)是個渣女,還渣到了他頭上。
緣分妙不可言。
緣分糟糕透頂。
簡直不可饒恕!
云迢正感慨著,就打了個激靈。
又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像是被發(fā)怒的狼盯上的感覺,云迢狐疑的看了眼噬靈。
這里除了她就只有他,總不能是她自己盯自己吧。
那就是他嘍。
但是,她看過去的時候,噬靈還在看那風(fēng)鈴,甚至抬手撥弄了下,白皙的手和小巧的貝殼交相輝映,宛若一副畫卷。
感覺錯了?
云迢收回目光。
下一刻,茶奈又轉(zhuǎn)頭,一雙琥珀色的眸盯著云迢的后背,眼神兇巴巴的,似乎在琢磨怎么把她大卸八塊。
兩人只停留了一會兒,就向木屋里走去。
因?yàn)槭且粋€人住的,所以木屋很小,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客廳,還有個雜物間。
從里到外都是簡約的風(fēng)格,小桌上還擺了一個花瓶,不過里面的花已經(jīng)謝了。
臥室里能睡一個人,客廳里的軟榻也能睡一個。
云迢當(dāng)然是要臥室。
但是下一刻,噬靈就走進(jìn)臥室“這里,歸本座了。”
云迢!!
“這不大好吧,那是女兒家的閨房!”她試圖打消他這個過分的念頭,眼睛卻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兇光。
和一個女孩子搶床,你還要不要點(diǎn)臉,信不信本尊拿榔頭敲碎你的頭!
噬靈對危險一無所知,神色淡淡“本座不在意身邊多躺一個人。”
換而言之,要么軟榻,要么同床共枕。
云迢驚了。
這么不要臉的話都說出來了!
本尊認(rèn)輸。
同床是不可能同床的,做你的春秋大夢!
她委曲求全“我睡軟榻。”
她奇異的感覺到噬靈又不開心了。
主要表現(xiàn)在他那雙又變冷的眸子上。
他一甩袖,高貴冷艷“隨你。”
轉(zhuǎn)過身,眼睛都要冒火了。
靈筮,你很好!現(xiàn)在都嫌棄我了是不是?都不愿意和我同床共枕了,告訴你,我才不會讓你如愿。
他瞇著眸,眼底閃過一道亮光。
過了片刻,噬靈又指揮著云迢去給她弄吃的。
靈筮本體是山精,平日里吃果子喝露水,自然也不需要儲存糧食,云迢只能去現(xiàn)抓野兔。
而某人卻坐在窗邊,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副棋子,一邊把玩著血玉笛,一邊和自己對弈。
云迢……就好氣!
她前腳出門,茶奈后腳就撂了棋子。
黑子砸在棋盤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玉石相擊的悅耳聲音,棋局被徹底打亂。
他卻渾不在意,以手支著額頭,一縷半長的黑發(fā)從肩頭飄落,一雙不懷好意的眼半遮半掩。
……瞄上了客廳的軟榻。
云迢捉了野兔回來,又接受了一系列的刁難。
比如兔子太老,兔子沒味,火候太過……
云迢果斷掏出大刀,一刀砍向……兔子。
烤兔子被大卸八塊,放在盤子里,撒了厚厚一層辣椒,一眼看去,還以為吃的是辣椒。
云迢恭敬的雙手奉上,笑容甜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