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愣了一下,有些遲鈍的感受著那只與他交握的手。
很小,被他的手完全抱住。
很軟,如果能摸到天上的云,應該就是這樣軟吧。
很暖,一直暖到心里去。
他目光落在云迢身上,仿佛天上地下,眼中只容的下她一人,連自己被拉著走也沒有感覺。
小刀興奮的將門打開。
云迢拉著男人大步邁出,然而下一刻,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就撲了上來。
云迢反射性的一腳踹開。
那東西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慘叫,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不甘的怒吼:“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云迢這才看清,這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的一坨是執(zhí)法堂主。
嚯!
怎么就一會兒不見,他就變成這個熊樣了?
云迢都忍不住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執(zhí)法堂主眼含怨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你聽好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做門主!武林是男人的天下,你一個女人瞎湊什么熱鬧,你行嗎你?”
云迢冷笑一聲。
呵,說本尊不行,你死定了我跟你講。
于是在執(zhí)法堂主再度撲過來時,云迢再次將人踹飛,在他落地的瞬間,出現(xiàn)在他身側(cè),腳尖踩在他胸口。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本門主還真行,至于你,呵!”
眼神不屑,嘲諷度+10000
執(zhí)法堂主被刺激到了,但是他一想說話就被云迢狠狠踩回去。
云迢帶著惡劣的笑,腳尖狠狠地碾,身體里屬于顏葉惜的怨氣似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你還真以為本門主回來是征求你們意見的?錯,本門主只是通知你們,這個位置要了。征求只是給你們一個面子,別給臉不要臉,把別人的好意當認慫?!?
執(zhí)法堂主發(fā)出憤怒的怒吼:“嗚嗚、嗚嗚嗚!”
云迢神色冷漠的舉起自己的右手:“還記得這只手嗎,當初是你作證,導致它差點被廢。善做偽證、執(zhí)法不公,你還做什么執(zhí)法堂主。”
她回眸,露出半張完美的側(cè)臉:“第三個命令,前執(zhí)法堂主及其親信下屬,亦一并驅(qū)逐出去,永不再用!”
她抬腳,將人踹開:“滾吧?!?
她剛走出幾步,身后又傳來執(zhí)法堂主癲狂的大笑聲:“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女人當門主的下場,一上位就排除異己,現(xiàn)在是我,將來時你們。我看你這樣下去,你還有什么人可用,朝云門完了,完了!”
云迢停步。
平靜的轉(zhuǎn)身:“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朝云門姓顏,本門主驅(qū)逐弟子不叫排除異己,那叫清理門戶。還有,朝云門不會完,哪怕這個沒了,只要我這個姓顏的還在,新的朝云門還會出現(xiàn)。我在,朝云門就在。懂嗎?”
不等執(zhí)法堂主反駁,她點了點太陽穴:“不對,你是蠢貨,怎么會懂呢?!?
執(zhí)法堂主:啊啊啊!
要被氣死了??!
“對了,記得廢了他的武功再趕出去?!痹铺鰷\淺一笑:“但凡是朝云門的東西,一樣都不許你帶走。這就是你對本門主不敬的下場。”
她回眸,笑吟吟的瞥了眼眾人。
他們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門門門、門主,您放心,我們一定照做?!?
拜托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們了,壓力很大的喂!
云迢更滿意了:“乖,好好做事,本門主不會虧待你們的?!?
她帶著容夙和小刀悠悠離開。
這回總算沒人攔了。
行走在空無一人的小路上,容夙和云迢并肩而行。
可是云迢卻發(fā)覺,容夙好像一直在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