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云迢身形如鬼魅,出現在身側,同時抓住他的左右手腕,微微用力,兩只手就齊齊折斷。
風澤疼的撕心裂肺,倒在地上打滾。
云迢仍不肯放過他,一腳踩在他左腳。
一陣卡擦聲傳入耳朵。
“啊!”
風澤疼的慘叫不止,滿臉大汗,眼白外露,即將要暈過去。
云迢抬手將一滴芝麻點射進他眉心。
暈過去?想都不要想。
好好睜著眼,感受著這刻骨之痛吧。
她也懶得再動手。
這條爛命就留給別人來收吧。
她抬眸,視線似有若無的從一個屋頂上掃過。
兩個身影刷的縮回去。
背靠在硌人的瓦片上,身體還有些顫抖。
紅淚問:“你說她是不是看到我們了?”
“應該沒吧。”飄血書生呼吸急促:“畢竟咱們藏的這么隱蔽,咱們宮里的隱息法絕對是天下一絕。不過……”
她好像真的看到了啊,那眼神犀利的,仿佛靈魂都被看穿了。
“紅淚,還差幾天?”
“兩天。”
“盡快把人處理了吧。”飄血書生擦了擦臉上的汗:“我可不想血衣宮再被人打穿第二回。這個女人太可怕了真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紅淚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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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微月身死,追殺令封令。
風澤也成了個廢人。
恩怨皆了,齊聚在舸葉城的武林人士開始大批散去。
云迢等人也沒多留。
當天下午就跟著二長老一起回神醫谷。
她身上的毒耽擱太久,也該解了。
到神醫谷已是第二天。
剛到谷中就接到了探子的飛鴿傳書。
——風澤,死了。
被人一劍穿心,釘在墻上,被人發現時,地上的血已經匯成個小池。
再加上那扭曲的四肢……視覺上挺震撼的。
不過,他們聽聞消息,也就是說聲知道了。
然后把這個人從記憶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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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藥是個很復雜的過程,尤其制的還是骨生花的解藥。
骨生花毒性復雜,從來沒人能成功制出解藥。
可想而知難度會有多大。
容夙休息了一晚就帶著所有藥材進了藥室閉關,二長老也跟進去了,好給他打下手。
這一關就是好幾日。
沒有他在,感覺每一天都是無趣的。
云迢想要他一出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
所以干脆就整日坐在藥室外等。
坐著無聊,無聊著,思緒就開始發散。
聽聞人世間有輪回,一個生命終結,就會有新的生命誕生。而輪回,由地府掌管。
但這世間,真的有地府存在嗎?
云迢有些好奇。
她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識海,神識擴散而出,穿透地面,不斷向下……
一望無際的黑暗,如同她醒來時那萬里之下黑暗無光的地底。
好像沒有盡頭。
大概是她想多了。
云迢正欲將神識收回,神色一震,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方才那一下,神識穿透了一層薄薄的膜,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什么人?!”
隨著一聲厲喝,云迢驟然睜開眼睛。
剛才那是地府嗎?
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兩道極重的陰氣就從地下沖上來,出現在身后。
他們本來兇殘的面容在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