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啊?!
只見面前站著個美貌少年,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的,卻又一點都不娘氣。
一身黑衣,將他的身姿勾勒的更加修長。
手負于身后,不動聲色間便自有一種淡淡的威勢,令人不敢直視。
當然,流光劍作為一把劍,不在其列。
它呆呆的打量著少年:“你誰啊?宮元璟那小子呢,是不是你把他弄走了?”
流光劍瞬間進入準備攻擊狀態。
雖然宮元璟那死小子嘴毒又討厭。
但是,怎么說大家都是一起的,不能說沒就沒啊。
而且,大人上來以后,還不要了它的劍命!
宮元璟:……
他掀了下眼皮,看了眼流光劍,嘴角揚起個流光劍很熟悉的不屑的弧度。
“蠢劍!”
等等,這聲音也有點熟悉。
流光劍又打量了幾眼,劍身一震。
“你你你你……宮元璟?!”它整把劍都驚呆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變成這樣了?就算吃了催老藥,也不會老的這么快吧!”
催、催老藥?
宮元璟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周身的威勢瞬間凝聚起來,壓迫力十足。
這是幼年宮元璟永遠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幼年宮元璟生氣時,也像在賣萌,讓人只想狠狠rua一頓,所以流光劍從來意識不到這小破孩的威脅。
哪怕它其實還打不過幼年宮元璟那個小破孩。
但現在這個少年宮元璟,氣勢一發,就讓流光劍感覺到了壓力。
“哎,等等,你別動不動就生氣啊!”
流光劍警惕的后退一步。
宮元璟深呼吸一口氣:“你以為本殿很喜歡生氣?還不是你這把蠢劍,動不動就說些惹人生氣的蠢話!”
“哎,你可別亂甩鍋啊,本劍才不是那種劍,本劍聰明著呢,又精通語言藝術。”流光劍理直氣壯道:“不然你看,大人就從來沒被我惹生氣過。”
宮元璟險些給氣笑了:“所以你對我們倆的態度差異,心里是一點數都沒有是吧。”
他微微瞇眸,目光危險極了:“看來你是很需要重爐再造一下。”
大戰一觸即發。
忽然,一道黑影從地縫中飛出。
云迢輕輕落地,一抬眸:“你們倆又怎……”
目光掃到精致少年,她頓時卡殼了。
“你、你……”云迢滿目驚艷,大步走向他:“小黑?你怎么變這么大了?”
宮元璟的臉色剛因為她能認出自己有所緩和,就迅速轉黑。
“對著這張臉,你是怎么喊出那兩個字的?”
他發自內心的疑惑。
云迢輕咳一聲:“那……喊順口了。”
宮元璟冷冷看著她,呵,本殿信了你的邪!
“以后請叫我的本命,宮元璟,懂?”
“懂懂懂!”云迢連連點頭:“不過,這個樣子是你的巔峰時期嗎?”
還是有點顯小呢。
“當然不是。”宮元璟淡淡掃了眼偷聽的流光劍:“巔峰期是在我進入成年期之后,你看我現在像是成年?”
云迢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像。”
宮元璟微微勾唇,眼底的冷意消散了去:“不過也離成年期也不遠了,現在的實力有我巔峰期的七成。對付一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還算綽綽有余。”
不自量力的某劍:謝謝,有被內涵到。
流光劍委屈兮兮的靠在云迢身后。
“大人,你徒弟仗勢欺劍,你快管管他!”
云迢:“呃……”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