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卻更加惶恐的,就差把云迢捧過頭頂。
云迢:……
行吧,不難為人家小姑娘了。
魔女帶云迢去了側殿,放在撲了柔軟獸皮的錦墊上,又找來一些珍惜魔草來。
“兔子大人,吃些草吧,很好吃的。”
云迢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就湊上去嗅了嗅,試探著咬了一小口,剛嚼了一下就呆住了。
好難吃……
嘔!
云迢果斷扭頭噗噗吐了個干凈,那種難吃的口感卻仍在口中殘留。
真是活了上萬年都沒吃過這么難吃的東西。
魔女瑟瑟發抖:“兔子大人,奴婢不知道這草不合您的胃口,奴婢這就去找別的吃的來。”
云迢抬爪揮了揮。
別了,千萬別了。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里是魔界,種的是魔草,她卻是修士,修的是靈力,屬性相沖,吃不慣才是正常。
吃得慣那就……細思恐極。
魔女恐慌過后估計也反應過來,雖然戰戰兢兢,倒是卻不敢再說別的了。
生怕越弄越糟糕。
云迢打了個哈欠,趴在柔軟的獸皮上,因為毛茸茸的實在舒服,她還忍不住蹭了兩下。
然后:……
這個感覺為何如此熟悉?
猶豫著,用爪子在自己身上撓了下。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這竟然是一塊兔毛……
云迢:……
她對粗心大意的魔女頓時失去了所有期待。
拒絕了魔女幫她換一塊皮毛的請求,她一頭栽在獸皮里,安靜的閉上眼。
——請讓我獨自美麗,靴靴!
或許是累了,竟不知不覺的沉睡過去。
半途曾半睡半醒的看到一道虛影向自己走來,大手放在頭上揉了揉。
鼻子聳動了下。
嗯,熟悉的味道。
云迢又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夜幕時分,其實魔界的白天與黑夜區別并不大,無論何時都是灰蒙蒙的,因為魔氣無處不在,而魔氣是世間最污濁的存在。
但魔宮里亮起了夜明珠,尤其是桌上那一顆,足有蘋果那么大,照亮了整個宮室。
云迢舔了舔爪子,才慢悠悠坐起來。
一抬眸,就看見不遠處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色錦袍,衣上暗紋在光下若隱若現。
因為回了魔宮毫無禁忌,一身魔氣再不收斂,魔氣環身,整個人像是從墨汁中撈出來的。
就連夜明珠的光,也不能驅散他身上的半分暗。
云迢看了他一會兒。
才張了張三瓣嘴:“格嗤。”
宮元璟耳朵靈敏的很,瞬間就扭過頭來,眼神微亮,卻瞬間壓過了一室明亮。
他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云迢面前,雙手將她捧起,唇角微勾,本就精致的面容像是化了一層淡妝,美得驚心動魄。
“師父,你醒了。”
云迢舔了舔嘴角,點點小腦袋:“格嗤。”
宮元璟忍不住失笑,白皙的指尖點了點云迢的額心:“師父這樣真可愛。”
可愛?
云迢捂臉抽了一下,果斷給了他一頭。
然后傲慢的昂首,這樣還可愛嗎?
宮元璟:……
他看著又破了口的手指,嘆了口氣:“師父不愧是師父,即便落難了也高貴冷艷不可侵犯。”
云迢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不過作為徒兒,宮元璟已經絕對合格了。
揣摩師意這一點上,他無人能及。
云迢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