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流光叔叔,我可以說話了。”甜兒很有禮貌的詢問:“所以,我可以上去了嗎?”
“可以可以!”
流光連忙橫在它面前,甜兒一個蹬腿,就跳了上去,乖巧坐好。
然后流光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又是一沉。
頓時氣炸了:“姓宮的,你上來干嘛,大爺讓你上來了嗎?”
宮元璟輕輕勾唇。
流光瞬間感覺身上多了千斤的重量。
“嗷!”流光劍拼了老命才沒砸在地上,聲音里都透著咬牙切齒:“姓宮的,你給爺?shù)戎 ?
這明顯是妥協(xié)了。
宮元璟便將術法收回。
流光劍憋著一口氣穿入云端,去的方向是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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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修真界。
“不好了,西方屏障也守不住了!”白衣弟子闖入飛舟,靈力幾乎耗盡。
飛舟內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身宮袍的青鸞宮宮主瑤鳳柳眉微蹙:“怎么會這么快,這才不到三天!”
凰音閣閣主蘆笙面色凝重:“還是低估了那群怪物的戰(zhàn)斗力。上古殘卷中就記載,奉淵生物匯聚了天下大惡之源,惡氣不絕,奉淵不滅,可與神族爭鋒。現(xiàn)在神族滅絕,奉淵卻還茍延殘喘,如今卷土重來,誰又能阻攔?”
尋仙門掌門是唯一一個沒說話的。
他坐在座位上,無意識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掌門玉戒。
“白掌門?”瑤鳳喊了他一聲。
他沒反應。
兩人面面相覷。
“白掌門!”蘆笙加重聲音,擰眉問道:“不知你對于此事,有何看法?”
白掌門這才回神。
他不自在的頂了下鼻子,目光微閃:“其實,本座有一點想法,我們能不能和他們和解?你們看啊,殘卷不是記載,它們和神族是天生死敵,不死不休?
但我們是人類,和神族毫無干系,它們只能住奉淵,和我們也無利益之爭,其實也沒必要非打個你死我活。”
瑤鳳和蘆笙:……
他們甚至都不想擺出表情來面對他。
瑤鳳呵呵一笑:“白掌門,在掌門這個位置坐這么久了,怎么還是這么異想天開呢。和一群只知道殺戮的怪物講和?你還不如自動獻身喂飽了他們,讓他們少吃一個修士。”
“瑤鳳……”蘆笙給她眼神示意。
別太過了。
瑤鳳翻了個白眼:“本宮就這個性格,你愛聽不聽。本宮準備率領弟子撤退了,你們自便。”
說完徑直離開。
身后,白掌門漲紅了臉,羞惱又憤怒。
“咳咳。”蘆笙尷尬的一匹:“那什么,瑤鳳一直都這樣,嘴毒,其實心軟。你別放在心上啊。那什么,我也去率領弟子撤退了,你也盡快吧。”
說完也匆匆離開。
看著這兩一個不屑,一個對自己敷衍。
白掌門氣的眼眶里滿是血絲。
大家都是一門之主,平起平坐,這兩個人憑什么看不起他?責罵于他?!
他一掌拍碎了桌子。
巨大的動靜引得弟子來看。
“掌門,您這是……”
白掌門冷冷瞥了他一眼,手負于身后,恢復了以往的端正:“去,讓衍兒過來。”
弟子沒敢再看桌子的殘渣一眼,低頭行禮,道了聲是,便匆匆離開。
沒一會兒,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
“師尊,徒兒來了。”
“進來。”
聽著里面那淡漠的聲音,葉衍的身體下意識的顫了顫,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手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