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男人說話時眼神閃爍,總是有意無意避開她的視線,甚至連語氣都興致缺缺的一點都不像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模樣,籬落頗感疑惑,于是腳一點地將秋千逼停下來。
“花家堡最近是不是出了很多事?”花糖王心里一急,脫口而出未加思索,感覺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一聽這話,籬落突然懶得問了。
經過這次的事,花家人似乎都不敢與她接觸了,甚至連每日必來的花花都不見了,這讓她心里不免有些沮喪。
少女眼里一閃而過的一抹落寞花糖王看見了,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懊惱,于是故意往她面前的地上一坐,打趣道:“怎么,無法無天的阿籬姑娘也有煩惱?”
其實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見過大哥大嫂了,也聽說了她和花憐嫵的事。
說真的,他對她的所作所為并不感到奇怪,因為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這斷時日以來他對她的了解。
當然她的這種寧折不彎的率真和勇敢更是別的女人身上所沒有的,也最令他著迷。
籬落沒有說話,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席地而坐且顯得極為自在的男人,恨不得將他的嘴給縫上。
居然敢說她無法無天,她還沒說他爹無法無天,他全家都無法無天呢?
“怎么?我可不是家里的那老頑固,你可別將我與他混為一談哈!”男人似乎看懂了她眼里的不屑,下巴一抬一臉不高興。
一聽這話,籬落總算被逗笑了,突然來了說話的興致。
于是哈哈一樂,望著男人不遺余力地挖苦道:“你這個不孝子,你居然這樣說你爹?”
“那又怎樣?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們又不是一個人。”
男人很坦率,絲毫沒有隱瞞自己對父親為人處世的意見,對于籬落故意用父親的口吻教訓更是無動于衷,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你們六兄妹里,你爹最喜歡誰?”聽花花說過,他爹似乎最常打的人就是他。
只是像花小魚這樣古板又剛愎自用的人,什么樣的孩子能入得了他的眼呢?這倒是挺讓籬落好奇的。
“我大姐。”花糖王沉吟著,望著天邊即將淡去的夕陽悠悠道,“她很乖,很聽話,在世的時候把我們這些弟弟妹妹照顧的很好,哪怕才比我們大二三歲而已·······那時我爹臉上還會偶爾出現一絲笑容,可自從大姐故去之后就再也沒有笑過了。甚至連對待我們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反正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就對了。”
這個籬落知道,她知道花熱血今年25歲,花憐影22歲,與大人同年,花糖王和花少燁20歲,花憐嫵19歲,所以幾個孩子的年齡相差不大。
只是她不知道花憐影居然如此得花小魚的喜愛,倒是讓她有些吃驚。
“那你大姐······她很愛大人嗎?”猶豫著,她還是問出了心里想問的問題。
“怎么?我大姐愛不愛他與你何干?”花糖王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男人的口氣很沖,籬落以為他這是在暗諷她不要臉,居然與一個死人計較,于是摸了摸鼻子換了話題。
“那花憐嫵呢?”
她試探地問了一句,結果男人并未排斥,淡淡應了一句。
“她小時候就喜歡跟著大姐·······大家以為她與大姐親,現在想來應該是愛慕大人········。”
這是大哥大嫂最近才想明白的事,剛才與他說的時候似乎有些懊惱。
畢竟七年前大姐死了之后大人就再也沒有來過花家堡了,她若不是小時候就喜歡上的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來。
“那你對你大姐身邊的那名貼身侍衛了解多少?”籬落突然轉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