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中,絳九為靈獸,她統御青丘山獸族無數個年頭;箕尾山上,那只鳴蛇為了能三魂齊聚,籌劃了上千年;度朔山的白狐,舉手投足間,降下的毀天滅地的威能,難道不是因為三魂齊聚,能夠駕馭魔法的緣故?
可在湫的口中,成為靈獸乃是它們無奈之舉。
這一刻,水浩迷茫了;暮赤和涂山歡歡同樣迷茫了。
湫虛了虛雙目,譏聲說道:“莫愁才存在了多久?不足兩萬載罷了!而你們又知道,神澤大陸存在了多少歲月?
古往今來,你們可曾聽過有哪只異獸成為神階?即使是那幾只上古兇獸,一身造化得天獨厚,卻也沒能達成神階。”
水浩窒了一下,暮赤和涂山歡歡相顧無言。
那九只上古兇獸,相傳為雨神血肉所化,無不是三魂齊全的存在。它們一身實力難逢敵手,在上古時期,在神澤大陸橫行無忌,但最終卻在莫愁和十二法者的圍剿下,落得被封印的下場。
莫愁和十二法者均是脫凡階位,九大上古兇獸必然也沒有達到神階。否則,那將是另外一種結局了。
“你們可知,九大兇獸自誕生那一刻起,同樣弱小?它們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甚至為了以防不測,它們留下了諸多血脈,只為了在它們隕落后,能秉承它們的遺志。
只是有一天,它們發現,自己留下的那些血脈更加的不堪。無論實力的增長和自身潛力,遠遠不能與它們相較。
也正是從那時起,它們不再延續血脈,轉而增強自己。
可是它們慢慢發現,當實力增長到一定程度后,無論自己怎么努力,都不再增長。神階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水浩三人瞠目結舌,臉上俱是浮現出一絲奇異的表情。湫所說種種,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但是細細想來,湫所說,并非空穴來風。神澤大陸,傳說無數。上古兇獸、上古靈獸、人族大能,都曾在神澤大陸的歷史中,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可是人族中,從沒有記載,有哪只兇獸、哪只靈獸、又或是哪位人族大能,成為神階的存在。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更沒有人去探究!
神階,是個遙遠的存在。如今的法者,猶在凡階掙扎,脫凡都是奢望,又怎么去思考神階;如今的兇獸,再也沒有上古時期的威能,它們根本就不會觸及到那個層次;如今的靈獸,比之兇獸更為羸弱,它們同樣如此。
湫說的事情,應該只在那些上古兇獸之間流傳著,早已隨著時間的流逝,湮滅在歷史過往的時光中。
“湫,這些隱秘,你是如何得知的?”涂山歡歡問出了三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我不知道吞噬多少九大兇獸的后代,它們對我而言,根本沒有秘密。”
水浩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說什么好。同時,心中更加的迷茫。
“湫,你究竟想說什么?”
湫嘆了一口氣,道:”我只是想說,不管是兇獸還是靈獸,都不可能成為神階。異獸在選擇朝著哪個方向進化時,完全是根據自身所長去考慮。
兇獸和靈獸相較,如果血脈相近,活的時間相同,靈獸根本無法擊敗兇獸。它們依靠三魂齊聚駕馭的魔法,連兇獸的鱗甲都破不了。
就比如白淺和那條鳴蛇相比,白淺能輕松擊殺它,無非是占了血脈以及活的久的便宜。”
湫看著水浩三人,認真的說道:“鱗甲從始至終都在自己身上,并不會被消耗;而魔法有著諸多限制,它的強弱更受妖力影響,如果讓你們去選擇,你會會如何?”
”當然是選擇鱗甲。”目赤脫口而出。
水浩聞言,心中若有所思。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面露驚容,霍然出聲:“湫,你說的這些,想必是和吸收日精月華有關系?”
“不錯!”湫贊許的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