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龜年與李隆基和高力士商量怎么玩游戲的時候,李景伯和裴光庭則是在商量,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裴思雨難得的主動回家一趟,裴光庭讓家里仆準備了好酒好菜招待她,不過,在李景伯到來了之后,裴光庭就不得不離席了,將其請到了書房之中,與之密議。
“景伯兄,看小女的樣子,似乎,準備與龜年賢侄把關系說明啊!”
李景伯笑道,“你說這緣分吶!是不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聽我家那丫鬟說,他們兩人才認識幾天,就已經愛的如膠似漆了。”
聞言,裴光庭竟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剛才裴思雨和他講話,可是三句不離李伯虎,開口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李景伯思索了片刻道,“思雨丫頭以死相脅,非要小兒鶴年接下那封斗樂戰書,只怕,是心里有口惡氣,不出不舒服。依我看,讓她出了這口惡氣才好。”
裴光庭疑惑道,“可是,龜年賢侄如何自己與自己比斗?還有,小女如果找龜年賢侄說出實情,豈不是穿幫了。”
李景伯笑了笑道,“放心,這個,我自有辦法,回頭,你只需要告訴思雨,九月十五我會廣邀賓客,在府上等候她前來比斗曲樂之道,琴藝,簫藝和歌藝連比三場,贏得兩場者勝。”
“廣邀賓客,景伯兄莫不是要?”
李景伯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臨近黃昏,把李家莊的工作安排基本完畢之后,哥舒翰又回到了李龜年的宅子,該采買的東西,他基本都采買了,人手也招募的足夠齊,以后,他只需要有空去到莊子監監工,看看工程進度就行。
看到昨天已經修建好的茅房,以及煥然一新的家具,哥舒翰總算是感覺穿越后的生活有了些滋味,當然,說到滋味,那就還得說說他在灶臺前忙活好半天,弄出來的一些東西了。
在沒有雞精,味精,五香粉等調料的情況下,做肉食,其實并不比以前煲羹的味道好多少。
當然,哥舒翰只需要用蒸煮,過濾的方法,將家里的鹽巴,制作成精鹽,用這些鹽,加上炸出來的豬油,合著姜蒜一起,就可以清炒出很多美味的蔬菜。
如果再加上哥舒翰從莊子里帶回來的兩株紫蘇的葉子,那么,一條用油先炸過了之后,再下少量醬醋開始燉的大頭魚,就成了深秋時節,美的不能再美的一道菜式了。
李龜年在城頭跟李隆基高力士聊了好半天之后,才啟程回家,一進大門,便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太稀奇了。
“袁妞妞,你的衣服怎么是濕的,還有,這都晚飯時間了,你怎么一個人待在中花廳?”
李龜年平時喜歡在門口朝花園敞開的中花廳用飯,是以,制作好的八仙桌也擺在這,然而,現在,桌子上卻沒有一道菜。
“翠蝶姑娘不準我進廚房。”袁妞妞一張嘴,一大坨口水就從嘴角里溢了出來。
所以,李龜年也知道她的衣服是怎么濕的了,并且,知道她為什么守在桌子這里了。
估計,這是在等著上菜了之后,好偷吃。
“她為什么不讓你進廚房?”
袁妞妞現在是府上的廚娘,廚娘不進廚房,還是廚娘嗎?
雖然,李龜年現在絕對不吃她端上來的飯菜,但是,家里仆役,樂手的飯菜,也要勞煩她出手,幫忙偷吃的呀!
“我,我看到那些好吃的,就忍不住要吃。”
得,是自己不能控制自己。
李龜年笑了笑搖頭道,“回頭我們吃不完的,會留一些給你的。”
“那,那您可一定要少吃點,多留點啊!”袁妞妞一激動,張嘴的時候,口水再度飛了出來。
李龜年急忙把頭轉開,太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了,這憨姑娘,倒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面皮,不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