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士氣低落的,其實不止春香樓一家的藝人,因為,各家都有一些藝人被監門衛帶走的情況,這也讓李龜年感到了管理這個行業的不易。
畢竟,像平康坊這樣賭坊青樓匯聚的紅燈區,以后世的法律標準來評判,污糟事是有很多的,可在這個時期,它都是屬于合法的,你要是過分的要求他們,那才是不合理,只能依靠以身作則,抬高潔身自好的人,打壓品行不端的人的手段,來盡量遏制。
馬夫老趙把車子趕的飛起,李龜年要在十幾個舞臺巡視,那真是忙的慌,好在有王維,李彭年,李鶴年三人幫手,這才在天黑前,將大致的舞臺次序給安排了下來,至于最終節目演的怎么樣,李龜年已經不能完顧及了。
畢竟,這個時期,觀眾們也不會像后世的大型文藝晚會一樣要求表演者,主辦方也不會害怕什么冷場之類的情況。
上百個演藝人員的進場撤場,臺上的表演停個五分鐘十分鐘的,都很正常,要求不了演員,李龜年就只要求主持人多講話,多拉贊助就好。
不過,為了保持整體運作順暢,李龜年還是讓所有參演團隊,明日午后再走一遍場,盡量把服裝,妝容的問題做的更好,帶隊的人,也要學會看舞臺上的指示旗,盡量不要出現混亂。
監門衛大牢中,隨著被帶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品級越來越高,哥舒翰今天晚上,大概是回不去了,一封封的審問訊息,被他傳給了皇宮的高力士。
御書房中,李隆基和張嘉貞,高力士三人,正在不斷的翻看哥舒翰送過來的材料。
“想不到,朕真是想不到啊!”李隆基將張嘉貞羅列出來的官員名單,以及高力士整理的這些官員的升遷履歷一一過目之后,很是失落的從案幾后面站起來道。
他原本以為,輔佐自己坐穩皇位的這些大臣們,都是和自己一樣,想要這個國家長治久安的人,事實證明,是他太天真了。
姚系沾染到了阿芙蓉,與吐蕃,南詔諸部不清不楚也就罷了,原來宋系,也沒有比姚系好,他們同樣有許多人沾染了這東西,做的并不比姚系的小。
“陛下,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宋相沾染了阿芙蓉,或許,是下面的人自行參與謀利也未可知。”張嘉貞比李隆基稍微冷靜一些,仔細的看了一些高品級官員的口供之后,開口道。
李隆基聞言,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宋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可是,他最終選擇了隱瞞不報,或許,還為那些人了庇護。
也就是說,在他的眼里,江山社稷的長治久安,比不上他個人的榮華富貴,黨派壯大重要。
一個這樣的人,又怎么能在宰相的位置上繼續做下去呢?到時候,等他真的染上了那東西,肯定會給國家帶來更大的無法挽回的損失。
“陛下,此事目前不能過早的下結論,或者做出處置,還是等哥舒翰將整個案子調查清楚之后,再做處置吧!”高力士也是比較認同張嘉貞道。
畢竟,剛剛下去一個源乾曜,雖然已經在影響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圍,但朝堂上,已經開始為空出來的一些位置,展開了爭斗。
如果再下去一個宋璟的話,那么,這個爭斗范圍,只怕會更大,到時候李隆基上朝,旁的事情基本都商量不了,盡是官員之間的相互攻詐了。
李隆基壓著肚子里的火道,“國朝這些年風調雨順,養的卻都是這些蛀蟲,難怪上天出日食向朕示警,原來是這些人險些危害到我大唐國本了,給哥舒翰去一道命令,不管涉及到誰,即便是與吐蕃和南詔開戰,朕此次也是要將這些烏煙瘴氣,從朝堂上掃除。”
“諾。”
高力士領命之后,退了下去,張嘉貞卻是開口道,“姚異今晨已經出了長安,快馬加鞭,最多三日,他便會到臨洮見到吞彌達格,開啟談判,陛下不如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