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初服了藥,整個人方才緩和了不少,但仍舊虛弱。
韶宛筠掩了掩他身上的被子,關懷道“這幾日你要好好休息,一定要把傷養好了,可千萬不能在讓傷口裂開。”
霍予初勉強的笑了笑,握住韶宛筠的手,回道“我當然會好好休息,我還要照顧你呢。只是不能常去拓跋府看你了,想你了可怎么辦?”
都這個時候了,韶宛筠任憑霍予初握著她的手,皺眉道“我會常來看你的。”
霍予初卻如孩子般不肯的搖了搖頭,緊了緊韶宛筠的手道“不行,我要你天天來看我,只有看到你我的傷才好得快。”
韶宛筠輕嘆了口氣“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跟我說情話。”
霍予初溫潤一笑“這樣的情話,對你說一輩子都不覺得膩,你會天天來看我嗎?”
韶宛筠還能說什么,點了點頭“當然,我會天天來看你的,你要記得按時服藥。”
霍予初這才安心,將韶宛筠的放在自己的身體上,笑道“能天天見到你,用不了幾日身體就好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藥。”
韶宛筠忽而想起霍予初鮮血不止的傷口,臉色就難看了,帶了幾分自責“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太子也不會出手傷你。”
霍予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礙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韶宛筠聽了這話,便知道公良恒已經很早就開始對付霍予初了,一時驚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霍予初滿不在乎的笑道“當然是怕你因此煩心了,我知道你不想聽到他任何消息的。”
韶宛筠心里一陣苦澀,她從來沒想過蝶衣的存在,會惹怒毫不相干的太子,是她疏忽了。霍予初卻還為她著想只字不提,非但沒有因此疏遠他,反而如從前一樣待她那般好。越是這樣,韶宛筠心里越是內疚,心疼道“下次一定要記得告訴我,若不是今日父親告訴我,我到現在或許還不知道太子已經對你下手了。”
霍予初此刻看著韶宛筠略帶焦急的臉,心里滿是欣慰,因為他知道至少韶宛筠還會擔心他的安危。隨即,公良恒看著韶宛筠,淡淡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關于你和他的事情嗎?”
韶宛筠略帶幾許遲疑,微微一怔,事到如今,便什么都瞞不住了,韶宛筠也不隱藏什么,直言不諱道“我喜歡了蝶衣很多年。”
霍予初卻只是敷衍的笑著“這個我知道,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韶宛筠緊了緊唇,身子直了起來,那段往事她真的不想再提,但她也必須要和霍予初說清楚,因為他是她的郎君,她沒有任何理由欺瞞他。深舒了口氣,韶宛筠便什么都說了“那年蝶衣來府邸唱戲,戲唱的真好,打動了我,不過是偶然摔倒他扶起而已,我便一見鐘情數年。”
說到此處,韶宛筠自嘲一笑“當時自己太傻,更是單純,現在想想,真是不該的。”
霍予初開口輕問一句“后來呢?”
韶宛筠點了點頭“后來我聽了嫂嫂的話,對蝶衣表達了自己的心思,卻被他拒絕了。”
“那你對我呢?”,霍予初迫切的問著。
韶宛筠轉頭瞧向霍予初,看著那雙清澈的眼,她不想欺騙他任何“我既已嫁給了你,自然會待你一心一意,你且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敢向你保證,自打我決定嫁給你以后,就和蝶衣沒有任何來往,現在是,以后更是。”
霍予初提唇一笑“我信你,我霍予初喜歡的女人,必然錯不了。但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這樣的問題,讓韶宛筠有些迷茫,她雖然和霍予初如今已經到了很熟悉的地步,但若說喜歡,她真的還不確定,畢竟她曾經感情受過傷,畢竟喜歡一個人不是那么隨隨便便的事。
韶宛筠皺了皺眉,言道“給我點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