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老妖的爆炸波浪如狂風掃落葉般,將聚集在這片區域廝殺爭斗的異獸部化為飛灰。
空地外圍的樹林里,站在參天大樹上依舊觀望的人影,驚恐的往樹林里退去,比先前乳白色光罩爆裂形成的靈氣流更為猛烈的靈氣怒濤,眨眼間就鋪天蓋地的席卷過來,參天的大樹如冰雪般消融在怒濤之中。
爆炸過后,兩里范圍內,寸草也無。
東林集市的觀測臺上。
林廚子遙望著半里之外的三百里禁,眉頭緊鎖。作為坐鎮此地的金丹地仙,即是看顧東林集市,也是監測這神秘莫測的湘澤秘地。坐鎮于此兩百余年,靈氣波動從未如此劇烈,身前,三條感靈木制作的感靈臺上,靈氣翻轉如沸水。
三百里禁內,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身前的三座感靈臺瞬間粉碎。
林廚子面色鐵青。
寧白峰感覺身如墜火爐,自那股清涼的水流灌入腹內,下意識的按照那道聲音運氣,原本寧靜的腰腹處,如同平靜的湖面砸入一顆巨石,灼熱的滔天巨浪就此而起,直至將人淹沒。
寧白峰站在一望無際的水面上,有些好奇的看著周圍。
“是不是很壯觀。”
背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寧白峰轉身望去。
身穿白衣若雪,面若冠玉的男子站在身后,衣袍無風自動,飄飄然有謫仙人之概。
寧白峰面露驚喜,喊道“劉叔,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又是何處。”
白衣男子微笑道“此處是你的氣海,而我只是留在此處的一縷殘念。”
寧白峰有些疑惑,“殘念?”
白衣男子笑道“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念頭,一瞬間的所思所想。”
寧白峰不等想明白殘念是什么,急切的對著男子問道“劉叔,我爹我娘在不在這里,村子里的其他人呢。”
白衣男子搖搖頭。
寧白峰臉色瞬間蒼白。
白衣男子走到寧白峰身邊,拍拍肩膀,“多想無益,你想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事情還得你自己去弄明白,跟我來,時間不多。”
寧白峰神色有些黯然的跟上劉叔的腳步,并肩而行。
白衣男子指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水面,笑著說道“有沒有覺得很好奇,明明你魂守宮,氣貫海后,應該處于我曾跟你講過的斂息狀態,卻轉瞬間就來到這新辟的氣海上。”
寧白峰抬頭看了一圈四周,問道“難道不是本該如此么。”
白衣男子搖搖頭,“你氣海剛剛開辟,還沒有那個能力做到自然而然的內視心湖,巡游氣海,之所以能來此是因為在你尚未開辟氣海前,我的本身已經給你做了引導,好好記住你現在看到的樣子,每個人第一次巡游氣海都是難能可貴的。大道修行,難免染上塵埃,登天之路能走多遠,看氣海是否潔凈,心湖是否澄清。”
寧白峰抬頭問道“那我們這樣在這里走動,不會讓它侵染嗎?”
白衣男子爽快的一聲笑,然后輕輕說道“這也是我不能在此多做停留的緣故,氣海既是溝通天地的橋梁,也是孕育大道的暖巢,每個人的氣海開辟,有且只能有一人巡游,這個人就是他自己,就如同我的一縷殘念,若是長久居住于此,必定被你的氣海同化孕育,到時候出來的是什么,那就誰也說不準,然而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本命物。沒有靈智的物品煉化到身體里的氣海,會慢慢孕育的同本人心靈相交,就像我曾經給你講過的飛劍,本命飛劍和身外飛劍,就是從這里發生區別。”
安靜的聽著劉叔講解的寧白峰,忍不住的輕聲打斷,“那若真是有靈智的活物在氣海里孕育,會發生什么。”
白衣男子似乎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輕聲道“你曾經蹲在雞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