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看母雞孵蛋時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雞蛋從里面往外面破殼時出來的是什么,而當你從外面打破蛋殼時,里面的又是什么。”
寧白峰略作思考,回答道“雞蛋從內部破殼,出來的是小雞。而從外面打碎,出來的是蛋黃和蛋液。”
白衣男子點點頭微笑道“人體的氣海就像是一枚雞蛋,資質不同,氣海的大小也不相同,有些可能是麻雀蛋,也有些可以是鵝蛋,蛋殼的厚薄取決于體魄的強健與否。當氣海未曾開辟,而這枚蛋從里面開始破殼時,就絕不是什么好事情。其實這種情況,道家曾用兩個字來概括,那就是奪舍,儒家則是說的比較委婉,稱其為李代桃僵,何為桃僵,僵,死也。試想看,若真有靈智的活物從你的氣海里孕育出來,你還是你么。”
白衣男子看著沉默不語的少年,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又接著說道“我之所以等到你從外面打碎這枚蛋殼后才出來與你見面,也是迫不得已,本以為你還需要很久才能打碎這枚蛋殼,卻沒料到是如此之快。云寧村極為特殊,你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村民受到村子環境的影響,體質極為不凡,稍作修行,就能成就極高,但是相應的,氣海的蛋殼也是極厚,不花一些水磨功夫,破開很難。你短時間內有此機緣,著實可喜。”
寧白峰隨著白衣男子漫步在這片純凈的水面上,感覺走出很遠,但又像是在原地踏步,直到看見平靜的水面上,懸浮著一把玉劍時,才確信自己走動過。
白衣男子看著面前有近七尺長的玉劍時,有些如釋重負的松口氣,“面前的這把劍,就是我要帶你來看的東西,這把劍是我成就大道之后,追尋上古圣賢的腳步時,無意中發現的一塊劍形玉石,精心打磨后才成此劍,劍成之日,氣貫天外,連我自己的本命劍都承受不住它的劍氣,差點折斷。慶幸它尚未自己誕生靈智,如今將他作為臨別之禮贈送與你,就讓它在你氣海里蘊養,慢慢煉化成本命劍吧,他日心意相通之時,則可透體而出,斬敵與外。”
寧白峰看著懸浮在水面上造型古樸的玉劍,看著劍身靠近劍柄處若隱若現的文字,好奇問道“這把劍的名字叫“云”么?”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苦笑,但仍舊平靜的說道“這把劍本身沒有名字,放到你體內,離開云寧村時,村口牌坊上的那個云字沖過來,附著到劍上,這才有這么個字。”
白衣
男子說完,身形有些暗淡。
寧白峰看到此景,有些不舍,“劉叔,要走了么。”
白衣男子微笑道“是時候了,再留,對你有害無益。”
寧白峰明白,世上無不散之宴席,然而,離別總是傷感的,這一別,既是永遠。
白衣男子一個招手,玉劍靈活的飛到寧白峰面前,“煉化它吧,我的執念也該消散了。”
寧白峰問道“如何煉化。”
白衣男子神情嚴肅。
“握住它!”
寧白峰伸出右手,握住劍柄。
這一刻,一股刺目的光華從劍身上亮起,將一切淹沒。
元鎮有些無聊,嘴里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從包里掏出來的靈果,若是讓那些拼死在沼澤里尋找機緣的修士看到,就算不氣死,那也得大罵一聲敗家玩意兒,有你這樣吃靈果的么,當這是山里的野果啊,別人吃個靈果后還要打坐個一年半載,你倒好,一個接一個,吃一口還吐一口的。
老道士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抽著旱煙,原本烏黑亮麗的煙桿,此刻已是細紋遍布,像是隨時都要開裂一般。隔著飄散的煙霧,看著躺在土坡上的寧白峰,煙霧中,躺著的這道人影身上閃爍著四處光團,尤其以腰腹處的最為耀眼,燦若星辰。
光溜溜的土坡上,寧白峰就如同睡著一般,安靜的躺著。這一躺,就是三天,常人開辟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