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最后成為一名端坐在地,身穿藍色長衫的男子,面容粗獷,滿臉的絡(luò)腮胡須。
寧白峰看見這詭異的一幕,立即頭皮發(fā)麻,隨即就毫不猶豫的一拳擊出,砸向男子的頭顱。
然而拳頭尚未擊中,就被男子伸手攔下。
藍色長衫的男子,睜開眼,咧嘴笑道:“這一醒過來就動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寧白峰并未理會,眉頭一皺,心念微動。
藍色長衫男子瞬間感應(yīng)到什么,一個閃身就退后數(shù)丈,大聲喊道:“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寧白峰看著藍色長衫男子的面容,沉聲道:“你是誰!”
藍色長衫男子撓了撓臉上胡須,笑道:“還能是誰,自然是蔣天賜。”
寧白峰絲毫未動,只靜靜的看著對方。
雖然這張臉與結(jié)識的蔣天賜一模一樣,但是剛剛那具枯尸又是誰,詭異的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藍色長衫男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釋道:“別緊張,我現(xiàn)在的情況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真的是蔣天賜。”
寧白峰皺著眉頭,“你我見面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藍色長衫男子指著寧白峰手中的酒壺,笑道:“‘年青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天寒地凍的,商量個事,討口酒暖暖身子’。雖然我記性不大好,卻也不見得這都記不住。”
寧白峰點點頭,這句話確實是兩人最初見面時,蔣天賜說的話。
隨即他舉起酒壺,看了一眼,依舊有些警惕,問道:“剛剛又是怎么回事?”
藍色長衫男子苦笑一聲,說道:“那是我體內(nèi)的酒蟲,我的身軀腐朽,它也傷勢慘重,去酒壺里養(yǎng)傷去了。”
寧白峰臉色一變,立即將酒壺倒轉(zhuǎn),想要將酒蟲倒出來。
花間壺并非普通酒壺,乃是煉制日月壺形成的失敗品,裝不了東西,裝酒水還行,更不能裝活物。
酒蟲貿(mào)然進入其中,與尋死無異。
藍色長衫男子詫異的看著寧白峰,說道:“除非你把酒倒空,否則這小東西是不會出來的。”
寧白峰抖著手中酒壺,說道:“這東西是無量壺的一種,無法存儲活物!”
藍色長衫男子一愣,然后想了想,說道:“趨吉避兇,并非只有人才能做到,這種非凡的靈物更是如此,既然酒蟲敢進去,自然不會自尋死路。”
酒水傾瀉,空中酒香四溢。
酒壺口上露出一個白蠶的腦袋,傾倒在外的酒水竟然全部倒流,再次回到壺中。
寧白峰看見這驚奇的景象,用力的甩動酒壺,白蠶模樣的酒蟲就是不出來,不止如此,壺口竟然沒有一絲酒水流出。
伸手準備將其摳出來,白蠶立即一縮,又回到壺中。
藍色長衫男子哈哈一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這東西只能以體內(nèi)元氣吸引,才會出來,但是只要吞噬了你的一絲元氣,便會寄存在氣海之中。”
說到這里,男子的臉色暗淡下來。
活人才能被酒蟲寄體,如今的他以及不算活人。
寧白
峰苦笑一聲,確認酒蟲不會死在壺中,便將花間壺塞好,重新將酒壺掛回腰間。
確認一事,接下來便是另外一事。
寧白峰勉強相信眼前男子是蔣天賜,但卻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又是如何一回事。
失去意識前,他雖然只看到一道身影握著闊劍,墜落在地,可并未看見闊劍穿胸的情況,酒蟲離體后,枯尸與闊劍發(fā)生的情景,讓人毛骨悚然的同時,又讓人覺得驚奇。
世俗百姓講究人死不能復(fù)生,但并不包括手段玄奇的修行之人,奪舍寄體,李代桃僵的事情,寧白峰已經(jīng)見過或是經(jīng)歷過多次,然而那都是虛體寄生他人身軀,從未見過死尸與劍相合,并且還能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