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寧白峰想起當初蘇老第一次知道弦月墜時,那副怪異的表情。
同時也終于明白,蘇老為何強硬的要求他,必須找到那扇地仙與凡胎間的玄妙之門,才可以去鼎劍閣。
原來是境界不夠,神魂無法烙印在弦月墜上,擔心鼎劍閣后輩不守規矩,強行奪取,也更印證當初蘇老說的,隨時都有性命難保的話語。
寧白峰再次請教道:“既然需要在劍池之中烙印,那你又是如何存活至今。”
斗笠青年雙手插腰,隨著不斷扭動,爆豆子一般的清脆炸響聲不斷響起,然后他抬抬腳,踩踩腳下石臺,笑道:“這座山谷就是曾經縱脈的劍池,腳下這座水潭,既是從我身上剝離的劍氣,也是縱劍池最后的遺存?!?
寧白峰磚頭看向四周,這座方圓十里的山谷,竟然是當初對我劍池,實在是有些難以想象。
不知當年有多少劍修,圍在池邊洗劍練劍。
然后寧白峰的目光停在空中那些劍影,問出心中真正的疑惑,“剛剛你曾說我沒有想明白內外一體,便無法劍意離體,那空中這些劍影從你身上剝落出來,是否就是由內而外的一種,甚至可以說內外相同,那這些劍影又為何會自行脫離山谷,甚至能被他人煉化吸收,這是為何?”
斗笠青年活動完全身,輕輕一跺腳下石臺。
黝黑色的石臺瞬間崩成粉末,然后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