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野。
祁玉,岳寒衣。
下面三個名字,很多人并不覺得意外,令人驚奇的是,桓君的名字居然也在上面。
他竟然沒死?!
看著這個名字,很多弟子,包括前來觀禮尚未離開的那些人,全都感到驚訝。
閣主走出劍閣時,所有人都認為,問劍閣主的桓君必死無疑,卻沒想到不止沒死,還出現在崢嶸碑上,而且還極為靠前,距離碑首的“崢嶸”二字,只有一掌之距。
依照碑上順序以及空白,眾人判斷,桓君應該在八層樓。
而后面三人,則相隔甚遠。
據判斷,后兩人應該在一層樓,而南秋野在兩人之前,顯然已經登上二層樓。
不少人暗自咂舌,一天時間不到,已經登上二層樓,后面會登上多高?
看著這三人姓名之余,有些曾經進入劍閣一層樓甚至不少攀上二層樓的弟子們,暗自詫異,當初已經登上四層樓的岳寒衣,為何又要重行攀登,而且還落在南秋野之后,這是什么原因?
有些弟子看著劍閣想了想,低頭沉思片刻,御劍飛向上方劍閣。
有一就會有二,不少人同樣效仿。
不多時,崢嶸碑底下多出十余個姓名。
寧白峰睜開眼,換出一口濁氣。
一番氣海迅游,讓他對體內情況總算有了較為細致的了解。
與裴千山拼盡全力的一戰,體內劍元消耗一空,想要繼續積攢,估計得去劍池坐些時日。
趴在劍膽上的酒蟲則有些凄慘,身軀上數條傷口,讓人觸目驚心。
這類奇珍靈精一類的小東西,受傷之后并無血液流出,傷口上蒙著一層元氣,進行著極為緩慢的恢復,同時不斷向宿主傳達嗜酒之意。
預計以后很長一段時間,他要酒不離口。
寧白峰無奈的搖晃了一下酒壺,空空如也。
他苦笑一聲,心想鎮岳峰掌管山內雜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酒這種東西。
想到此處,他轉頭看向西北方。
如今的鎮岳峰,已經由姜楓接管,今后不知會有何變化。
尤其是現在這批以蔣方丈為首的鎮岳峰嫡傳弟子,修習的是天道劍勢,在山內的處境應該會有些不太好受。
目光從西北移上天空,穿過錯落的石臺,最終落在那做劍閣上。
如今的劍閣不再是那樣遙不可及。
天光落在九層高閣的琉璃瓦上,迸發出絢爛的光芒,而這些光芒最亮處,卻是劍閣頂上那道紫色劍芒。
云字御劍被放上閣頂,并沒有與寧白峰斷開聯系,相反,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煉化之意。
從得到這柄劍開始,寧白峰就知道這柄劍想要完全煉化,需要的時間以及元氣,是個極為漫長而恐怖的事情。
唯一一次發生躍遷,還是紫竹林里的紫氣入體。
此后縱然煉化速度稍稍加快,可時至今日,依舊只是完成粗煉,距離中煉都還有些差距。
至于當初有感覺像是完成中煉,那實際上只是一種錯覺,一種見識短淺的錯覺。
之所以有這種認識,原因就在于煉化弦月墜的過程中,若非有整座劍池的協助,想要憑借一己之力煉化弦月墜,簡直癡心妄想。
由此可見,想要真正將云字玉劍煉化,憑他自身的劍元,估計得等到是上境天仙,甚至有可能是桓君那種半步無上。
思及此,寧白峰頓時有種毫無原由的挫敗感。
只是看到懸在劍閣上的云字玉劍,他又立即欣慰了些,有劍閣協助煉化,應該會輕松不少。
只是這樣一來,又引出那些困擾在他心頭的問題。
閣主為何要用他的劍向天稱宗?為何他自己的本命劍內被整座劍閣協助煉化?
蘇老離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