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雖然她確實很想知道關于南宮寓的秘密,很想為司徒青他們做點什么,但這并不代表她就要被人牽著愛心走。
經過了這么多事情,佑左左太清楚自己的安危對裴逸曜、對兩個家的影響了,她不能讓自己犯險。
“你!你不想知道公孫寓的所有事情嗎?我是他選的的孩子母親,我知道他暗地里的很多事情。”
佑左左的拒絕,讓劉文靜徹底慌了。
這已經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如果自己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一番公孫寓被判刑,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些事情,我們多花費一些時間,還是可以查出來的,如果劉小姐還是堅持要守著自己的秘密,那我只能讓人送客了。”
佑左左雖然說著,卻朝著門口揮了揮手。
她不會看錯,剛剛一閃而逝的身影是裴逸曜,他不放心她。
現在他來了,佑左左就更有底氣了,她一定會從劉文靜嘴里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用他們再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沒頭蒼蠅的去調查了。
“等等!”劉文靜并沒有注意到佑左左眼底的算計,以為佑左左是在叫門口保護她的人,頓時急了。
“劉小姐不急,如果你真的有心合作,可以考慮好了再說,我爸爸說了,公孫寓的事情,后天才會做出最終判決。”
“后天?這不可能,怎么可能這么快,法院那邊最少也要半個月才開始審理的。”
劉文靜小幅度的后退了半步,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不知道是為了反駁佑左左,還是為了安慰自己。
“是啊,本來應該是半個月才受理的,不過,公孫寓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破壞國家安罪,不管是軍方,還是政府部門,都不可能允許他繼續逍遙法外下去,就算現在證據還不是很充分,注射死已經不為過了。”
“不!”公孫寓死了,她窩在手里的那些東西就部沒有意義了,她想做的事情也就沒辦法了。
“劉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算那個人作惡多端,可他畢竟是你孩子的父親,我能理解,不過,事實卻不會因為你的意志為轉移,法律也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繼續存在下去。”
看著已經驚慌失措、心神失守的劉文靜,佑左左滿意的勾著唇,朝著病房小窗戶外面的人眨了眨眼睛。
“不,我寧愿這個孩子跟那個畜生沒有任何關系,對,我的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劉文靜需要扶著一側的小櫥柜才能站穩,卻還在一遍遍的否認這個事情。
“劉小姐我能知道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你放心,如果你也是受害者,法律會給你公道的。”
劉文靜這邊已經打開了一個口子,她只需要循循善誘,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東西了。
“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我有兩個條件。”劉文靜還不算太蠢,還知道討價還價。
“劉小姐說說看,我能做到的,盡可能答應你,我實在做不到,也不會騙你。”
“我要公孫寓名下的所有產業,是所有,另外,我希望盛世可以幫助我打壓劉氏企業。”
劉文靜聲音陰冷,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狠意,不僅是佑左左,就連門外的裴逸曜,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公孫寓名下的產業?這個我不能做主,如果法院處理完,公孫寓還有剩余產業,我可以從中周旋,將剩下的資產留給你和孩子,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至于打壓劉氏企業,請恕我直言,我并不懂劉小姐的意思,據我所知,就算你并非劉總的婚生子,劉總對你也很不錯的,劉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劉文靜到底在想什么?就算劉總的原配夫人生了一兒一女,可因為劉文靜母親的當家做主,那兩個原配生的孩子并不出彩,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