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不等陳平安驚訝完,只見夭月張嘴一吸,那顆圓球呼的一下被吸入口中,夭月頓時鼓脹起來,在他呆愣的眼神中慢慢縮小,在變回原樣時像是很疲憊的樣子。 “哥哥,夭月要睡覺了,要睡很久很久才能醒來,可能要幾年時間,哥哥不要擔心,等下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夭月說著搖搖晃晃的走進茅屋,趴在草堆上閉上眼睛睡著了,陳平安完傻掉了,從來沒聽說過這事啊。
雖然他見識少,可修士的修煉過程,婆婆大體上都說過,哪有聽說這種事啊,戰獸陷入沉眠中只聽說過重傷以后需要療養而睡著的,那是戰獸的一種自我保護手段,可夭月好好的,沒有受傷啊。
“不對”陳平安想起了那顆圓球,這事更是詭異,誰的氣海中會有這東西啊,這明顯不是自己身體里的東西,他對它極為陌生。
修士極為敏感,對于自己身體上東西就是沒見過也能有感應,可這顆圓球自己從來沒感應到,而且氣息完不像是自己。
陳平安心思動起來,正要梳理這些年的點點滴滴,想要找出那圓球的來歷,突然靈湖又是一陣翻滾。 “那是神紋!”
陳平安驚駭的大叫,靈湖中再次升起一團虛幻的影子,可那清晰的紋路正是那不見的小鐵牌上的紋路,扭曲著緩緩的向上升起,直到氣海的頂部突然消失了。
還未等他驚駭完,神紋倏忽的在他神魂海中出現,“轟”的一聲再次炸響,神紋炸的粉碎,一道道如煙如幻的神紋碎片被魂海吸收。
他頭一昏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悠悠醒來的陳平安,突然發現自己腦子里多了許多信息,甩甩頭連忙坐起來查看那信息。
剛剛接觸到那信息,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看來平安是修士了,有些事我該告訴你了總之你的魔炎血氣并沒有消除好好修煉吧,不管今后會怎樣,但那血氣已經成不了你的禍患了,就看你自己怎么用它”
話說完了,陳平安也傻了,呆呆的坐著看著窗外,兩眼沒有焦距,過了許久才才慢慢有了生氣。
“原來婆婆不是治好我了,只是把妖丹封印在我的氣海中?!?
到這時他才明白,自己被婆婆救走不是因為婆婆可憐他,而是發現他體內的魔炎血氣,這種娘胎里帶來的魔炎血氣是變異的存在,完不同于修煉出來的魔炎血氣。 九尾狐肉身被天劫毀掉,只剩下神魂和殘破的內丹,要想重生只能用神魂奪舍生物,但舍不得修為的九尾狐,意外的發現了陳平安大喜過望。
她的內丹還在,可以不同于別人的奪舍,只要把自己的內丹封印在陳平安體內,借用他的變異魔炎血氣的滋養就可以激活九死一生的內丹。
而她不需要奪舍,只要和初生的靈獸融合,成為新的一只靈獸,到那時她既是那只靈獸也是九尾狐,所以她必須找一只狐類的靈獸,她可不想變成四不像。
她成功了,唯一的缺陷是她只能跟陳平安簽主奴契約,要想保存內丹只能如此,因為被滋養后的內丹完跟陳平安同化。
對于陳平安來說魔炎血氣并未消失,被萬象境的妖丹壓制,完和他的血脈融合,改變了他純粹的人族血脈。
陳平安現在很難受,婆婆竟然不是為了救自己而救的,只是利用自己才對自己好的,這讓他差點崩潰。
蹣跚的摸回床上,他躺在上面看著大床的頂棚,一遍遍的回想著那五年的經歷,婆婆慈祥的笑臉,和藹的話語一一呈現在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婆婆的形象崩潰了,一個美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女人出現在眼前,他也漸漸回過神來。
“好吧,不管怎么說你都救了我,不然我活不了,只是我再沒有婆婆,咱們兩清了,不論如何,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以后你就是夭月,我的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