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里的生物渴望眾生平等,殿堂外的生物千方百計的想在里面爭得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在里面聞一聞下午茶甘苦的味道,對它們來說也是生命中唯一值得炫耀與鼓吹的資本。畢竟階層的誘惑就像擺在禿子頭頂?shù)臋烟遥鶐淼男腋8凶匀怀搅藱淮爸械哪逃偷案?,而奶油蛋糕也只是塊奶油蛋糕。
方凡丟掉手中的銀針,說道。
“朋友,有什么話不妨出來說,何必堵在暗處,莫非您的長相很難示人不成?”
這時從陰暗處冒出陰冷膽寒的奸笑聲,隨之而來的是窄巷兩邊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它們同時看向方凡和莫竹,看的二人心里一陣別扭。莫竹說道。
“這特么是什么東西???惡心死了。”
“噓。”
方凡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他似乎害怕吵醒躲在陰暗處的危險。二人慢慢向巷子深處走去,墻壁上的眼睛也緊跟著他們的步伐。陰森的笑聲似乎是從墻上發(fā)出的,方凡極力控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倒不是這些眼睛又多嚇人,而是那個聲音就像是一雙手掰開心臟將徹骨寒的冰水一股腦的澆了下去。
“看來你們就是殺死我兩個兄弟的兇手了。”
那個陰寒的笑聲終于變成了完整的語句,方凡和莫竹在心底都暗暗松了一口氣。方凡問道。
“閣下難道也是四天王之一?”
“好說,我是四天王之首,傲蜂。此次前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帶二位去見鎮(zhèn)長?!?
“看來不管我們怎隱藏蹤跡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
“不瞞您說,當(dāng)你們殺死蘇爽的時候鎮(zhèn)長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我再以私人的身份向二位透露個消息,鎮(zhèn)長痛失愛女,現(xiàn)在很生氣?!?
方凡吃驚的看著傲蜂,他不敢相信當(dāng)初將蘇爽交給蘇大明的人就是鎮(zhèn)長。而且傲蜂此時的聲音似乎近在遲尺,如喪鐘般徘徊在他耳邊。就在方凡分神之際,一根銀針從他面前滑過。幸好莫竹眼疾手快將方凡向后用力拉了一下,但方凡的鼻梁上還是流下了血。莫竹將方凡護(hù)在身后說道。
“小人,對付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傲蜂冷笑一聲,說道。
“莫竹?你還以為自己在陽間那樣不可一世嗎?現(xiàn)在你可是在鎮(zhèn)長的地盤,換句話說,我想讓你死,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說罷,莫竹忽感身后劇痛,只見墻上的其中一只眼睛射出了數(shù)根銀針,這些針也不偏不倚的扎在莫竹的后背上。莫竹半跪下,說道。
“小人的辦法千篇一律,倒也沒什么好怕的。”
“死到臨頭還嘴硬?!?
傲蜂突然俯身前沖,雙手的蜂刺發(fā)出異樣的光芒。就在銀針觸及莫竹身體的時候,他猛然拽下披在身后的斗篷向傲蜂扔了過去。說道。
“兵不厭詐,可不是你的獨有技能。”
說罷,莫竹輕躍而起隨即對著沖過來的傲蜂就是一記側(cè)踢,傲蜂將雙手護(hù)在胸前。但由于力度過大,他還是向后騰空翻了幾圈。勉強站穩(wěn)后的傲蜂拿著斗篷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拿了變色龍的偽裝斗篷。”
莫竹冷笑一下,說道。
“雖然已經(jīng)不能用了,但也算是我還給你們了?!?
傲蜂將斗篷扔在一旁。莫竹看的出他現(xiàn)在怒火中燒,于是故意向后退了幾步與他保持距離。傲蜂雙手在胸前來回擺動,口中念念有詞。頃刻間墻上的那些眼睛放出異樣的光芒,而且越來越亮。最后莫竹竟然看不見傲蜂的身體輪廓,他就這樣在他眼前消失了。
莫竹捂著被刺痛的雙眼,忍受著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此時莫竹再也沒法像剛才那樣瀟灑自如,他被逼的連連后退。
“莫竹,永世不見。”
傲蜂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莫竹耳邊,他憑借聲音的方向揮手打了出去,誰知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