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鐘家家主鐘知節商量秋糧的事情,大秦已經三番五次的向張羽澤送來班師的旨意,也早已斷了錢糧,這換了平時,張羽澤可從不抗旨。”陳章說。
“這沒什么奇怪的,既然我們在大秦里有細作,那張羽澤自然也有,八成是將主公時機已到,以攻為守,一路向西,直取洛京的十六字策略竊了去,故而堅守在蒼肅邊境遲遲不退,他心里明白,他若是退了,蒼州就岌岌可危了,他若是退了,就等于是將餓狼放進了蒼。州。”法玄說,對于張羽澤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他毫不意外,他們之間在肅蒼邊境也交手了那么長一段時間,法玄對張羽澤這位軍神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既然如此,我們斷他糧道,逼他后撤。”馬睿說,這下終于有派的上他的用場了,他所收集來的情報剛好了蒼州供給給張羽澤的運糧路線。
“有什么情報就說,磨磨唧唧。”法玄說。
“呃?嗯……我打聽到這次蒼陽王找了鐘家,阮氏商會,蒼州商會,這三方加上王府來解決張羽澤的秋糧問題。”馬睿說。
然而,法玄就像是看弱智一樣看著馬睿。
“額?將軍?我有什么說錯的嗎?”馬睿問。
“蒼州除了這四家,還有能給軍隊供糧的?這種事還需要調查?”法玄說。
“將軍說的是。”馬睿作揖一拜,深感慚愧。
“地圖拿出來。”法玄說。
馬睿連忙將西北的地形圖拿了出來。
“我們在這個位置與張羽澤僵持不下,西北多荒漠,糧道無遮掩,只要這次斷了張羽澤的秋糧,迫使張羽澤退兵,我們就能進入蒼州境內,屆時分兵拖住張羽澤,雍梁兩城尚可取其一。”法玄指著那片戰場之后蒼州邊境的兩座城池,雍城和梁城,兩城相隔不過五十里,西北產良馬,單人單騎一個時辰就可來回于雍梁,斷糧之后,張羽澤應會選一座城池駐扎。
“荒漠利于騎兵作戰,張羽澤曾在漠北平州任司馬時便精通騎兵作戰,半年較勁下來我們西北軍輸多勝少,張羽澤軍神之名可見不是個噱頭,末將以為,我們可引一只奇兵,沿著洛神山脈繞過雍梁二城,穿插后方,或圍擊張羽澤,或直逼蒼州城。”陳章指著地圖上沒有被標記出來的一條道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