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飛瞬間驚醒了,可能是因為前幾次被人刺殺有經驗了,又或者說警惕性比較高了。
她現在這睡眠質量,哪怕是有一些些細微的動靜都能立馬的豎起耳朵,比獵豹的機敏。
借著昏暗的月光,燕飛飛蒙蒙龍龍的能夠看清楚,好像是在門口有個人影,而這人影看上去像是個大漢。
雖說不至于身長九尺,但至少也是膀大腰圓,魁梧至極。
這人八成又是來找他的,哎!燕飛飛幽怨十分的嘆了口氣,他這個皇帝當的,當真是窩心吶。
每天都要面臨不同的人的暗殺,這簡直就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還不如穿越過來當個殺手來得痛快一些,要知道現在是敵在暗處,她在明處,她這不是給人家當活靶子嗎?
雖說有幾分不甘心,恨不得罵老天爺幾句狗 娘 養的,以解心頭之恨,可這心頭之恨單單是這樣要是能解除便也就罷了,燕飛飛瞧著不遠處站在門口悄悄開門的大哥,無奈的搖了搖頭,身形一閃躲在了一旁。
生活嘛,就是用來抱怨的。
但是抱怨之后還是要用力的去面對嘛,這才是人生的真諦。
至于什么悲春傷秋什么的,她燕飛飛現在還沒有那個閑工夫,總而言之,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哐當!
是木栓掉落的聲音,這聲音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悶聲的響動。
燕飛飛還有些好奇,這聲響為何卻如此小?
借著昏暗的月光,她憑借著自己2.0的視力往地上瞧了瞧,還真別說,這會兒人當真是有辦法,這古代的客棧硬化全都是熟土夯實的,不像是現代,全都是磚石瓦水泥路。
所以,人家直接透過地上的門縫兒,把這一塊兒土地全澆濕了。
嘿,還真別說,這樣一來就不怕發出聲響了,要知道那可都是泥巴,別說他一個木栓吊上去不會有任何聲響了,即便是杯子碎一個都不會發出任何響動。
雖說佩服,但是燕飛飛心里可是清清楚楚,他們可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人家可是要來取自己命的呀。
卷頭發?
燕飛飛十分慶幸今天是個滿月之夜,這月光格外的明亮,也因此她能夠透過這光亮看一看,究竟是哪幾個狗膽包天的家伙,居然想來害她的命?
這卷發之人在中原極少見,可以說他們大燕基本上全都是漢人的血統,若是卷發的話,十有八九那是外國人啊,不對,在這里,他們都稱這些人一類的人為海外的人士。
還有一類人,那就是北齊。
燕飛飛雖然沒有真真正正見過北齊人,但身為皇帝嘛,各種經史子集,四書五經等等,他都要有所學習的嘛。
這北齊,書上曾有記載,說北齊的人發微卷而瞳色異,身材高猛,喜好游牧。
這樣的人,她還是熟悉的,畢竟身為一個現代人,燕飛飛接受知識還是比較快的。
所以面前的這個刺客不是北齊人,就是海外人士,可燕飛飛自認為自己謹小慎微,別說出海啦,她就是連海邊都沒去過,所以這海外同胞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至于會來殺他。
那邊只有一個可能了,這面前的人是北齊的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他清凈,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當真以為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呀!
燕飛飛摩拳擦掌,心里邊兒正在盤算著一個計劃。
她這次出宮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畢竟這出宮可是她盤算了大半個月的。
自打狀元郎被她分為欽差大人調查兩江沿岸的漕運一事時候,他就做了這樣的打算。漕運一事可大可小,這其中牽連的官員必然是不會在少數,于云天雖說是他親封的欽差,但畢竟根基不穩,想必這幫人必定會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