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當然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冒險,剛剛說的話也只是為了嚇嚇朱初八而已。朱初八毫不退步,杜立也沒有絲毫辦法。
“讓你那些手下都呆在府中,不準踏出府門半步,否則我就先割掉你一個耳朵。”
杜立無奈,只好照做。朱初八挾持著杜立,韓林和張穎兩人緊緊跟著,很快就看不見了州尹府的影子。
“現在總可以把我放了吧。”杜立問。
朱初八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對不住了州尹大人,可能這回我要當上一回背信小人了。您對我接下來的計劃還有大用,還得再委屈你一會兒啊。”
說著,還不等杜立翻臉,朱初八反手一個掌刀擊打在杜立的脖頸處,將其打暈。
朱初八一把扛起杜立,對韓林和張穎說道“走吧,咱先去找個安全的地方。”
……
四人來到昨天晚上朱初八和張穎住的那個破廟里,朱初八把杜立放下,張穎看著朱初八不嫌費勁的把杜立扛過來,不解問道“朱大哥,這州尹都已經沒作用了,我們還把他帶過來干什么?”
朱初八笑著搖頭說道“此言差矣啊穎兒,這位州尹大人的用處可還大著呢!
不僅張穎不解,韓林對朱初八這樣做的目的也是毫無頭緒,也問道“城門那邊守衛大都是龍虎軍士兵,只聽察罕貼木爾命令,你把這位州尹大人帶過去也不會讓他們有絲毫忌憚的啊。”
“可是,守著城門地可不全是龍虎軍啊!”
朱初八一語驚醒夢中人。韓林也是精明之人,聽見朱初八如此說道,便大概猜到了朱初八的想法了,“你是想利用州尹,讓杜立麾下穎州城原守軍和龍虎軍內斗嗎?”
朱初八點點頭,“可以這么說,但也不全是。”
韓林卻皺眉質疑道“可我們這么大動靜,估計早就驚動了察罕貼木爾了。察罕貼木爾只是被我用斂息術騙了出去,聽到消息后應該會立即趕往城門。有他的坐鎮,想要內訌起來恐怕不簡單吧。”
朱初八聽后笑道“那是自然,我可不指望靠著他們內訌找機會溜出去,出城的時候我另有計劃。而這位州尹大人在我手中,即使不能給他們挑起內訌,也能讓原穎州城屬軍投鼠忌器,戰斗力大降。”
韓林又問道“什么計劃?城門守軍的人數可不是州尹府中可以比的,想要靠我們幾個硬闖出去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闖不出去,我們可以不出去嘛。”朱初八神秘一笑,“你可別忘了,穎州城外不遠處就有我們的三十萬大軍呢。我們之所以不拿下穎州城,完全是因為大哥你的安危。我有辦法讓韓師叔和張元帥知道你已經安全了的消息,我們的軍隊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沖進來。只要拿下了穎州城,你我出不出去,又有何礙?”
韓林眼睛一亮,他沒有問朱初八怎么讓他父親知道他安全的信息。他信任朱初八的能力,既然他說了能做到,那就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韓林此刻很慶幸當初能提出與朱初八結拜,能不顧危險獨闖敵營來營救他,就足以說明朱初八的重情重義了。韓林很感動,但他把這份感動深深地藏到了心里。
“對了,一直沒來得及問,這位姑娘是?”韓林突然轉頭看著站在朱初八身旁的張穎,問道。
張穎見韓林問起她,乖巧的伸出手與韓林輕輕的握了握,回答道“韓大哥,我叫張穎。”
“她是張士誠元帥的妹妹。”朱初八適時補充了一句。
韓林好奇張穎的身份,很好奇朱初八和張穎的關系,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笑容,“那你們……是……?”
張穎聽出了韓林的潛臺詞,俏臉不禁一紅。朱初八也不傻,聽見韓林竟然問得這么直白,窘道“大哥休要胡亂猜測,我與穎兒只是好朋友而已。”
朱初八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這句話后張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