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織田信忠并未站出來幫忙說話。
不過平手汎秀十分偶然地看見了姉小路賴綱的女兒,感覺簡直就跟二十幾年前的濃姬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名字都叫“小蝶”,令人不自覺聯想起往日的青春時光……
期間發生了不言自明的事。
因此才給出額外的寬仁待遇命令姉小路賴綱本人及其長子信綱到京都來,由武家轉為公家身份,保持苗字及官階;其次子秀綱改姓回三木,繼承飛驒一國的領地。
這樣相當于名實都保住了,皆大歡喜。
可是沒想到仍然搞出了大亂子。
姉小路賴綱自己是個喜歡吟詩作畫的文化人,寧愿不要領地要家名。可是他長子信綱,卻沒繼承父親的秉性,并不想到京都當閑差,就借故拖延,滯留在飛驒,還找了弟弟秀綱交涉,想要互換。
碰巧秀綱的想法與兄長正好一樣,推說“此乃平手公方決定”,不肯答應。
信綱因此老羞成怒,派了一個親信潛入城里下毒,想要讓弟弟臥病在床無法理事,然后以此為理由申請留在飛驒管轄領土。
結果他那個親信并不靠譜,辦事過程中被抓住,還禁不住拷打把幕后主使都交待得干干凈凈。
作為次子的姉小路秀綱,腦子也不太清醒,知道始末后并沒有馬上派人到京都匯報,反而是馬上命令家臣帶上刀槍出馬,打算先下手為強抓住哥哥再說。
可是又走漏了風聲,未能達成突襲,讓姉小路信綱也有機會糾集自己的支持者。
頓時變成兄弟反目的局面。
由于飛驒國地形實在太復雜了,大約十日之后,消息才傳到京都。
姉小路賴綱看了信差點氣暈過去,平手汎秀倒是覺得有趣——幾個月前才頒布了《偃武令》,正愁找不著傻子殺來立威呢!
馬上吩咐美濃織田信忠、越中本多忠勝、信濃武田勝賴,能登島清興,命令每國各承擔一千五百兵,然后讓平手義光率領近江、越前國眾三千,主持平定此次變亂。
別看加起來不到一萬人,對于戰事規模長期只限于三位數的飛驒國來說那就是大軍壓境。
姉小路信綱、姉小路秀綱兄弟倆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太晚。前者硬著頭皮說要堅守,結果被家臣割下腦袋獻城投降。后者壯著膽子出城一戰,以三百寡兵力敵武田家二千人,不到一刻鐘就潰散而亡。
這倆闖下大禍的糊涂蛋,成為“喧嘩兩成敗”的第一批適用對象。
至于姉小路家呢,在那位相貌酷似濃姬的小蝶姑娘費勁口舌努力之下,沒有受到過多牽連,賴綱的幼子獲得繼承家名權力,然后三個庶子改回三木的苗字,分別賜予一萬石、八千石、五千石的知行,其他土地收公。
這個微不足道的變亂,僅僅不到一個月就平息了。
但產出了一些難以預料的蝴蝶效應。
飛驒有個國人江馬氏,名義上屬于國司姉小路家管理實際長期勾連甲斐武田家。這次姉小路家一倒,他們的身份開始尷尬,直接歸屬平手幕府管理,就意味著將要面臨檢地和刀狩,有可能會被追究瞞報土地和私藏兵器的罪過。
于是江馬氏的當主輝盛,求助于老朋友武田勝賴,言語中說了一些“盡管目前平手氏建立了幕府,但鄙人仍記得當年法性院殿(武田信玄)的英姿,內心依舊以武田馬首是瞻,一旦天下有變,愿效犬馬之勞”之類的話。
本來非公開場合胡說八道,只要不暴露也沒什么。
偏偏飛驒還有個國人內島氏理,一向是江馬家的宿敵,而且與武田有不少舊怨。這內島氏理不知從哪知道了江馬家與武田家私下的“不臣之詞”,積極派人前往京都進行檢舉揭發了!
當時平手汎秀和平手義光并沒有太上心,委托給家臣處理了。不過服部秀安很有興趣,派了密探,星夜趕路,以迅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