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蔣峰話未說完,便被穆重嵐狠踩一腳,疼地“哎呦”一聲,但穆重嵐就好像跟他臉有仇一般,一腳接著一腳往臉上踩,直將他臉給踩得好似豬頭一般。
蔣峰不是沒有試著反抗,但對方明明看上去不過是個嬌小的少年,身體猶如千斤一般,壓得他根本動彈不得,甚至他試著射出袖里箭,也被輕易識破踢開,只能嘴里不斷哀嚎著向對方求饒“別打了……別打了……”
見到蔣峰求饒,然沒了一開始的囂張,穆重嵐也便失去了興趣,“嗤”了一下,轉身往那娃娃臉青年的方向走過去?!澳隳菢硬恍校渡洗愣玖?,得先解毒才行?!?
娃娃臉青年正在照顧他重傷的同伴,因為那重傷同伴失血過多,他趕忙上了止血藥后便要包扎,結果聽到穆重嵐如此說,大吃一驚。
因為,他完沒有現自己的同伴有中毒的跡象,爾后等到他看到穆重嵐的臉時又忍不住驚了一下,因為穆重嵐此時只是稍作喬裝打扮,故而看上去十分的年幼,卻能將那蔣峰給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讓人不驚奇也難。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大喊一聲“小心!”
“小心?”穆重嵐歪頭重復了一遍,然后身形突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身后劈來的刀鋒之上。
原來,是那蔣峰不甘心,所以趁著穆重嵐轉身往娃娃臉青年這邊走的時候偷偷拔出了刀偷襲,只可惜他太低估了穆重嵐,穆重嵐那一身內力使得她耳朵十分敏銳,所以他的刀劈來之時,穆重嵐便已經察覺到,此時腳下微微一施力,那刀連同攥著刀的蔣峰便立刻被她給按壓到地上。
穆重嵐的這一壓,是蘊含了十成的內力,蔣峰想要放手都很難,手骨都有一種要被壓碎的感覺,疼的他齜牙咧嘴,卻面露兇狠地沖周圍大喊“還傻愣著做什么,上??!”
之前所有的‘暴民’都被穆重嵐的行為鎮住,有些反應過來的也都對穆重嵐產生了畏懼,故而裝傻不敢上前,但是此時他們的老大都喊了,那些‘暴民’們便只好抄出各自的武器向穆重嵐襲擊來。
看到蜂擁而來的一群人,娃娃臉青年起身要來幫穆重嵐,穆重嵐輕飄飄地來了句“沒事”,然后便見她身一蹲,腳下勁風一掃,那群人便好似被無形的墻擋住一般,然后穆重嵐立刻施展地金橋,飛起的沙塵將那群人的眼睛迷住,她沖進去胡亂一攪合,那群人便又急又怕地互相打了起來,沒一會兒便七扭八歪地倒作一團。
做完這些,穆重嵐又回頭看那還被‘釘’在地上的蔣峰。
此時的蔣峰早已被嚇得渾身抖,拼命的想要逃走,卻奈何雙手被自己的刀壓制著,根本逃不走,那扭來扭去,面露惶恐的模樣,哪里還有那赫赫有名的混江龍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條混江蟲才對。
“別殺我,別殺我!”蔣峰哀求著,雙腿抖著。
穆重嵐皺了皺眉,不解自己哪里像是要殺人了?自己要真想殺了他們,就不必又是劍氣又是地金橋了,直接拔劍便是。
不過,看到這蔣峰害怕成這樣,她眼珠子轉了轉,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瓷藥瓶,取出一枚丹藥丟進他嘴里,然后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了下去。
蔣峰被揍得整張臉都腫著,一雙大小眼里是驚恐,甚至都不敢問穆重嵐給自己吃的是什么。
穆重嵐也沒賣關子,直接道“我給你吃的是凝結天下至毒的早死早托生,不過你放心,這個丹藥作需要十天,十天之內只要吃了解藥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不然就會肝腸寸斷,生生被折磨七天七夜,然后化成一灘血水。”
說完,穆重嵐又拿出一個瓷藥瓶,丟給了那娃娃臉青年,然后用大拇指指著那娃娃臉青年對蔣峰道“解藥在他那,你得保護他把這些老弱婦孺都送到安的地方,他才會給你,還有,你不要妄想去偷解藥,因為這早死早托生丹需要以毒攻毒,所以解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