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陽和白行聊得十分的投機,很快就到午時時分,魏瑾言尋來,王室典籍庫里的人皆跪地稱臣。
“白行,拜見三殿下!”白行俯首跪拜。
“免禮!”
“公子姓白,不知白公子與左丞相是什么關系?”魏瑾言問道。
魏瑾言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年輕男子,年紀約莫與楚霄陽相仿,可能比楚霄陽大些許。見他行禮不卑不亢,從容不迫,舉手投足一派書生儒雅之氣,一雙眸子如水一般透徹,仿佛能將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經意流露的寒芒瞬間即逝,眼神變得溫潤儒雅。
此人絕對不簡單!
“回三殿下左丞相白間,是我的爺爺。”
“不愧是白叔叔的后輩,白公子氣度不凡,一表人才,日后必定有所作為!成為大魏的不朽之功臣!”
“殿下過譽,白行不過是一介酸臭書生,禁不起殿下如此夸贊!”白行連連擺手。
“我見白公子與霄陽相談甚歡,不知白公子與我師弟聊什么有趣的事情?”
“師兄,這是白老弟,他可厲害了,什么都知道!我們聊了超多的事情,哦哦哦對,師兄你還記得老師與我們講過的事情嗎?十三年前,南冥武陵君與秦國大將趙烈一戰之事,沒想到還有幕后的事情,那南冥的國師子鷲,慕容氏王后一族,竟然將武陵君一家屠了滿門,老師可沒有和我們說過這些,所以我說白老弟什么都懂,是不是很厲害?”
魏瑾言聽完,眼神一凜,目光森冷了幾分,這白行到底想做什么。他上下打量著白行,此人絕不是平庸之輩,難不成是在刻意藏拙?
楚霄陽說得高興,那躁動的少年性子又開始流露出來,他在兩人周圍走來走去,一遍嘴角念叨個不停。
“要我說這慕容氏一族也真不地道,人家在戰場上,為他們誓死賣命,而他們卻被背后捅刀子,戳人家脊梁骨,這真是不地道,太沒人性了,這這這,我是要我就……”
“你就要臨陣倒戈,投靠秦國趙烈,東山再起,然后殺回南冥,宰了慕容氏一族!”魏瑾言接話。
“對對對,是要殺了慕容氏一族,為家人報仇,可這臨陣倒戈……這事情似乎……”楚霄陽撓頭半天,也想不出兩全的辦法,只覺得這臨陣倒戈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師弟你這個性子,得改一改,這做事不能僅僅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按著自己的喜好意氣用事,這得考慮很多的其他因素。”魏瑾言用手中的玉扇敲打楚霄陽的腦門教訓道。
“你這人就是死腦筋一條,你想想啊如果武陵君當時臨陣倒戈,投靠了秦國,那么被屠殺的,可不會僅僅只有將軍府一門。武陵君手下的將領的家室也將不得安寧,一人戰死沙場,能保一家平安。武陵君手下那六千甲士,誓死也要戰死沙場,追隨武陵君赴死,白公子覺得這是為何?”魏瑾言笑著把問題拋給白行。
白行手里握著古卷,他回答道:“我看這一則是念及武陵君的義氣,我聽聞這武陵君愛兵如子,想來深得將士們的喜愛;二則是沒有退路,如果投降秦國,家人必定死路一條,回南冥慕容氏,已經將他們丟棄,所以茍活,不如轟轟烈烈戰死沙場,死后還能落下為國犧牲的美名,再說武陵君那可能是深深的無奈吧,侍奉一個昏庸無道的君主,是臣子的悲哀啊!”
“我看這分明就是南冥的王太無能,這簡直就是昏君,昏君!”
楚霄陽十分氣憤,他一拳重重砸在書架上,不料用力過猛,書架搖搖欲墜,竟然散架了,書架上的典籍刷刷掉了一定,一片狼藉,幸好只是一個書架散架了,要是一大排都倒了,那些管理典籍的教書郎就有的忙活了。
楚霄陽雙手抱頭嘴里念叨,罪過罪過,怎么好好的就倒了呢,自己分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立馬手忙腳亂蹲在地上收拾那那些散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