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諸位的蒞臨捧場,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紀辰,這家會所的創始人就是我。”
在場這些人中,大多數都不認識紀辰。
他們少數是莞城四大少拉進來的,再往下,朋友拉朋友,親戚拉親戚,一層又一層,數量自然就起來了。
所以竄起來,勉強算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因為如果哪位朋友或者親戚分量不夠,他們是不可能邀請進來的。
別小看這上百號人,人數雖然不算多,但關系網縱橫交錯,說輻射整個莞城的各行各業都不為過。
在得知站在臺上這個英俊倜儻的青年人就是會所創始人時,場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為別的,能讓莞城四少親自出面做宣傳的人,能一般嗎
這是一頭過江龍啊。
之所以說過江龍,是因為他們聽出了紀辰并非莞城口音,比較像是北方那邊的。
“沒想到紀辰現在混得這么好。”
前排某張餐桌,坐在這里的都是外地來的人,除了紀辰的同學,還有紀辰在北方的幾個比較好的朋友。
說話的正是王旭。
昨天從會所離開后,王旭就接到了紀辰的短信邀請。
他本想拒絕,因為妻子還在住院,但后來在微信同學群里看到說紀辰現在混得不錯,也就改了主意。
當初紀辰可以說是楊瑞身邊的紅人兼死黨,他擔心楊瑞顧及面子張不了那個口,所以打算親自過來一趟。
如果紀辰確實混得不錯,就問問紀辰在云瑞會所那邊有沒有關系,那樣就可以幫上楊瑞了。
“你不知道嗎,當初我們那幫同學,就屬他混得最好。”張赫煊笑道。
“不會吧,七思不也混得不差嗎,還有你,赫煊,你也不差,還有詩怡。”王旭說道。
若非他知道澹臺七思的關系網僅限于莞城,他已經找上澹臺七思了。
“不一樣,七思可以說是靠家里的關系,而紀辰是白手起家。”花詩怡搖頭道,話語中多少有些敬佩。
寒門出貴子,一窮二白的條件下,三十歲不到,創下市值逾百億的大公司,手中掌握著幾十個億的風投資金,這確實是個商界奇才了。
真不敢想象,再給紀辰十年的時間,又會走到什么樣的高度,恐怕那時他們這幫同學都得仰望了吧。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紀辰有今天,是因為楊瑞在背后推波助瀾,應該就不會這么想了。
“這么說也確實。”王旭不由認可稱贊。
“看到今天這么多人捧場,我很開心,當然這得感謝我的幾位合作伙伴,現在我請他們上臺和大家說幾句話。”
等掌聲落下,紀辰重新拿起話筒,笑著說道,并把目光投向最前排餐桌上的其中四人。
他們分別是陸、蔣、龐、韓,也就是莞城四少。
四人相視一眼,皆是笑著上臺,分別發表了一番演講。
除了胖子韓大少傳銷似的慷慨激昂外,其他三人說的都是些場面上的話,沒有語出驚人,勝在中規中矩。
多數人看來本來就該這樣,在這種場合,無論身份地位多高,誰都會小心謹慎,不出錯誤就是最好的。
但少數心思細膩的人卻發現,除了韓胖子外,另外三位大少似乎不怎么上心啊。
“這位紀總好帥好有男人味。”
與楊瑞藍菲菲同桌的一個漂亮女孩眼睛發亮地出聲贊嘆,看起年紀很輕,好像還是學生。
“帥嗎有男人味嗎我怎么不覺得”藍菲菲不以為然,目光卻是集中在楊瑞身上,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當初源泰拍賣行上,楊瑞叫板包光輝,狠砸八個億拍下鳳冠,遠超鳳冠本身的價值,成為源泰拍賣場創辦以來的奇事之一。
那種風采,那種魄力,令藍菲菲久久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