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女子又與先前舞姬不同,各個眼中流露出熱切的神色,走動亦是頗有講究,將纖細的腰肢擺的比魚尾還靈動。
在廳中站定,像一道道美味佳肴,等待主人落筷。
賀蘭勤忍不住再看了鷹綽一眼,她漠然看著,臉上并沒有不快神色。
馬騁大笑著“二殿下好意,我等自然笑納!”他招招手,與他目光對視過的兩名女子當即搖擺著走到他兩側,一左一右,溫香軟玉,馬騁左擁右抱還不忘挑釁,朝著鷹綽的方向笑的曖昧十足。
王錯不明白狀況一般“別傻站著了,伺候各位貴人啊。”
眾女子似乎早有分工明確,絲毫不亂的每人身邊配備了兩個,其他人不管真心還是假意臉上都笑的很開懷,只有鷹綽身邊空無一人。鷹綽松了口氣,尚未來得及感謝王錯沒給自己也塞兩個美女,門外就走進兩名體態風流的美少年,頂著好幾道意味不明的目光,走到鷹綽面前。
屈身行了個女子式的禮,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左一右坐在了她身邊。
賀蘭勤持酒的手一僵,終于用對王錯報之以贊嘆的目光。
美酒美食美人,是宴席標配,再尋常不過。只是,這不是多了個女客嘛,王錯實在靈活的很啊……
賀蘭勤繃住笑意,鎮定的看戲。
對面的馬騁則是更加肆無忌憚,吧嗒親了身旁女子一大口笑道“二殿下果然想的周到,這樣安排才合情合理,免得我們都樂呵著,鷹首領獨自喝悶酒。”
鷹族與其他三家不同,從稱呼中可聽出一二。其他三家都是子承父業,馬族尤其視女人為玩物。而在鷹族,長老可以指定弟子繼任,族長卻是“殺”出來的。不分男女,強者為尊。真正的男女平等。
像鷹綽這樣的首領,鷹族還有幾位,都是未來族長的候選人。
鷹綽眼中閃爍著笑意,空了的酒杯停在指尖,一旁的美少年識趣的倒滿,同時有意無意的在她手上蹭了一下。這動作很輕,旁人根本看不到。
鷹綽悶頭喝了,馬上又滿上。
王錯原本還有一分踟躕,此時開懷笑道“大家都喝,難得聚在一起,敞開了玩!”同時身體力行,對身旁女子上下其手。
馬騁依然不肯放過鷹綽,說道“聽說鷹族選拔首領,便是把一群人攆進荒山待一個月,只帶少許米糧,要么認輸退出,要么殺光對手只剩一人。活下來的要么確實技高一籌,要么才智卓絕算無遺策,反正是無所不用其極。看鷹首領這般,武藝未必多出類拔萃,美人計倒是也可以用上幾次。在場都是明白人,不必藏著掖著,哈哈哈……”
這話除了貶低她的武藝,更是直言她十分“開通”,這樣的場面不用裝了。
若是別家女子,怕是要給說哭了。太難聽了!
賀蘭勤看了眼王錯,這事是他惹出來的,他有必要說點什么,可他也一臉錯愕,似乎沒想到馬鷹兩家這么大梁子,一時沒想好怎么說。
鷹綽淡淡笑著,眼睛瞇成一條縫,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一腳踢爆他的頭!
男人的嘴也可以賤到如此地步,鷹綽實在聞所未聞!
“我看,”賀蘭勤躲過身旁女子殷勤的一撲,笑道,“鷹首領對自己這方面的資質尚未能發覺,起碼,在下對這張臉還有幾分自信。”
“哈哈哈……”王契率先很捧場的大笑起來,指著賀蘭勤,“沒見過這般厚顏自夸的,年紀一把不成親,害的我們慶城姑娘望穿了秋水。”
王鏈見機補上幾句“哈哈哈,確有幾位大人曾托本王打聽一二,賀蘭公子何時要娶妻,他們家姑娘年紀都正好。”
幾個人搜腸挖肚,總算把這一樁揭了過去。
鷹綽沒有說什么,看向馬騁的目光越發幽深,臉上始終掛著笑,身旁的兩名美少年莫名感到些瘆人的寒意,動作益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