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來幾招得手之后,心態越發穩定,憑著倉促學到的幾招還有之前鷹綽教的不入流打發,居然也撐下來近百招。這樣已經很出乎預料,就算此時輸了,對她個人來說也是雖敗猶榮。畢竟,這是中州試復試!
鷹綽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穿過眾多座位走到高臺近旁,孟寧身邊。兩人誰也不出聲,四只眼睛緊盯著臺上,只要何來一個不慎,這兩人定能及時將人從刀下搶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孫齊壓力更大了。一個天澤書院弟子虎視眈眈已經讓他心里發毛,此時又多了一個鷹族!自己怎么這么倒霉抽到這么個對手,靠山太多了,要壓死人嗎!
這讓他怎么敢贏?
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但是……
就算是赤裸裸的欺負人,他也無法反抗。
縱使無暇思考天澤書院和鷹族怎么站到了一起,但孫奇尚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那兩人絕不是為自己而來。
主考那里,蕭山看向洪斌,見他面沉如水,不好多說。又一眼賀蘭勤,道“賀蘭公子,那兩位是何意?”
“那個地方,不可以站人嗎?”
蕭山一噎,確實沒有規定不許人湊近觀戰,可那兩人有點過了吧?“是不是過于靠近了?”
賀蘭勤沉思片刻“確實容易被比試之中的兩人誤傷,不過這兩位應該能及時躲避,無需擔心。”
蕭山……
我是擔心下面的兩個嗎?
孟寧一臉嚴肅緊張,鷹綽雙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孫齊每一次抽空看過去,都能感覺到針刺一般的凝視。罷了,罷了,這還怎么打!聽聞鷹族首領從來視人命如草芥,這一場贏了惹她不高興,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去!
這樣想著,加上何來不要臉的打法,孫奇簡直痛不欲生。
觀戰眾人雖然哄笑聲不斷,但從來沒有規定不許踩腳薅頭發,主考們也只能干看著。
孫奇心里猶疑著,要怎樣輸得不丟人,還沒有想好,后背舊傷處陣陣針扎般疼痛。心里一橫,干脆趁著何來一劍刺來,后退之際直接躺倒。
“呵……”
“啊?”
不只是主考和觀戰眾人,連何來都十分詫異,她看著自己的劍,那一下似乎沒碰到他啊?
蕭山看得清清楚楚,當即有些惱怒的站起來“怎么回事!”他懷疑鷹綽或者孟寧暗箭傷人,孟寧還好,八成就是鷹綽干的!
孫奇勉強抬起頭,一臉痛苦模樣“回大人,小人舊傷復發,恐難再戰。”
前兩日的初試,受些傷在所難免。蕭山狠狠瞪了鷹綽一眼,喊道“你過來!”
孫齊故作艱難的掙扎起來,緩緩下臺走到主考那邊。
“你隨我來。”
蕭山說完走到遮陽棚后面,原來主考的遮陽棚后面還有一處隱秘的隔斷。
“脫衣服。”
孫齊照做。身上數處淤青不是假的,他自然不怕。
蕭山出來的時候,臉色比進去時還難看。賀蘭勤笑問“蕭統領,如何?”
他沉默著坐到自己位置上。三位主考交換一下眼神,禮部官員便大聲喊道“天澤書院,何來勝!”
何來蒙了片刻,有些不真切的感覺。這就贏了?
孟寧急的壓低聲音吼“快向主考行禮!”
何來這才想起來該做什么,忙朝著那個方向彎腰抱拳,隨后連蹦帶跳的下來。
看臺之上,王契搖著頭苦笑“這也算贏?”
說完看向王鈞,原本是想顯示一下他的內行,不想王鈞面無表情,他只能訕訕的自言自語“四位主考沒意見就是了。”
天下平定之后,王氏與其他三家發展方向略有不同,三家依舊尚武,王氏卻是兩方面發展,一面不放棄武道修養,一面大興文治,鼓勵農耕。是以不論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