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起看天邊斜陽,恍恍惚惚云霧彌散,而那破舊的小酒館里,客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循環往復,來來往往。
顧靈越看了看那自午后就漸漸冷冷清清的小酒館大堂,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這酒館什么的不應該到了晚上就更加熱鬧嗎?
人們不都是到了晚上在一起相約一個地方一醉方休嗎?
她把迷茫的眼光投向那個女老板。
“別看了,我們這里晚上不營業?!?
似乎是從顧靈越那迷惘的小眼神里看出了她的不解,那女老板合起賬本,頗有耐心地和這個剛來不久的自己店的店小二解釋起來了。
“一般來我們這吃的,除了那些在這附近工作的以外,就那些暫時沒找到居住地,或者剛好經過這里的旅人了。”
“在晚一些,那些人多半會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般沒誰會在大晚上的時候跑過來的。這個小地方,有沒什么好玩好逛的。戌時之前,外面多半就沒人了?!?
“所以我們晚上還開什么門?又沒有客人?!?
哦,這樣啊~
顧靈越聽到女老板的話,就沒有再多尋思了,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只要有個答復就好了。
反正她以前沒在酒館做過事,也沒怎么去過,不清楚具體情況,所以這理由應該說的過去,很正常的吧?
“小二!結賬!”
“好嘞,來了~”
看著顧靈越快速竄出去特別勤奮的背影,女老板的眼中浮現了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剛剛說的或許有一點道理,但這不可能是部。
到了晚上,就是原本這里很熱鬧,她也會想辦法讓這里變得不熱鬧的~
不過,這個新招的小二~
到是有趣的很呢~
再觀察幾天吧~
“估計沒什么人再來了,今天就到這!收拾收拾,準備關門吧?!?
看了一下門外那在晚霞里,最后一個結賬走人的客人,女老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把大門微微合上,轉過頭來,招呼著顧靈越快點忙完手上的事,等會自己去廚房找那個叫“木木”的廚師要晚飯,她還有一些事要先出去一會,今晚都可能不回來了。
女老板一邊說著,一邊還把這小酒館二樓的某一個房間的鑰匙交給了顧靈越,告訴她這是她今晚睡覺的地方,還告訴她,等過了亥時就不要出房門了,除非那房間里的那個計時法陣上的時間表顯示到了辰時。
顧靈越對于這女老板的話沒什么太大想法,反正她又沒晚上要到處夢游的習慣,她睡覺可死了。
從來都是一覺醒來就正好飯點~
不到飯點就繼續睡~
反正她是不可能有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的時候,還勤奮的~
反正吃了睡,睡了吃,才是她自從那關了三年的實驗室里出來后的最大人生追求~
她不擔心什么事的,她只擔心有沒有吃的。
只要有吃的,你讓她殺人,她……
好吧ヽ ̄д ̄ノ
她還真不一定會干~
咳咳!總之,只要有食物,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干什么都可以~
雖然說她的底線一直不怎么高來著~
“老板呢?”
廚房里那個戴著某個特別神奇的,怎么都沾不上油煙和水汽的眼鏡的,站在凳子上的莫約只有一米多的矮個子廚師,沒有解下她哪一直穿在身上的粘滿了油污的底色應該是白色的圍裙,拿著鏟子,就轉過身來,有些奇怪地看了一下這個剛剛來的新人。
沒想到,還有其他人真的在這個小酒館里呆滿了一整天,看樣子還要在這里過夜。
她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什么關于這里的奇奇怪怪的謠言嗎?
“她說她有事暫時要出去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