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沅覺得今天就不該出門的,因為,外面真的太太太熱了。
四個人逛完街回來,都是一身汗,黏糊糊的,挺難受。所以一回來,大家伙就挨個兒去洗澡。
也不知道為什么,到蘇傾沅的洗時候,突然沒熱水了。小姑娘身上還抹著沐浴露和洗發(fā)水,都是泡泡,她一下子便著急了。
蘇傾沅扯著嗓子對外面喊到:“戚酒,怎么突然沒熱水了,怎么回事兒?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水卡里沒錢了。”
北城大學每個宿舍都有熱水,但用熱水的時候,需要自己刷卡,按水量計費。
戚酒看了看刷卡器,那里還亮著,卡里也還有余額:“沒問題啊,我去問問宿管阿姨,你堅持會兒啊。”
過了一會兒,戚酒就急忙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說到:“宿管阿姨說應該是熱水器或者水管出故障了,咱們這棟宿舍都沒熱水了。已經(jīng)叫人來修了,要不你等等?我拿宋姜的鍋給你燒水。”
“不用不用。”蘇傾沅內(nèi)心是崩潰的,宋姜那鍋那么小,得燒多少次啊。雖然是夏天,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她這么干等著也冷。索性,就直接打開冷水,沖掉身上的泡沫。嘩啦啦的涼水噴灑出來,冷得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戚酒站在門外,見蘇傾沅裹著浴巾出來,詫異的說到:“你洗的冷水澡啊?你不是嚷嚷著說這兩天大姨媽要來了嗎?怎么還敢洗冷水澡啊。快、快點兒吹頭發(fā)。”
蘇傾沅吸了吸鼻子,感覺有點流清涕了,忽而,又打了個噴嚏。
當天晚上,大姨媽就來拜訪了。并且,蘇傾沅感覺腦袋又昏又漲,鼻子塞著,肚子還疼,難受極了。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早上,戚酒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有點燙,又趕緊拿體溫計給她量了一下溫度,38.0℃,發(fā)燒了。
室友們趕緊陪著她去了校醫(yī)院,醫(yī)生說只是普通感冒,給她開了點藥,先吃著,如果沒用的話,就再去醫(yī)院。
蘇傾沅吃了感冒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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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陸清衍準時到教室上課。
上課前一秒,他下意識的看向最后排的位置,那個位置,坐著的人不是她,剎那間,一抹失落從他眼底劃過。
陸清衍淡淡的收回視線,講課的時候,又環(huán)顧了整個教室,依舊沒見著她的身影。最終,只得出一個結(jié)論:她沒來。
這個結(jié)論令他覺得有些不舒服。果然是小孩子嗎?昨天還點頭答應了的。今天就忘了。
陸清衍斂眸,面色無波,只是那張清雋的臉越發(fā)冷峻,神色清冷,就連講課的語氣,也給人一種冷冽的感覺。
教室里聽課的學生倒沒發(fā)現(xiàn)陸老師的異常,畢竟,陸老師一直是這樣的,高冷范兒。但看見這么嚴肅的陸清衍,學生們就更不敢開小差了,都聚精會神的聽講著。
兩節(jié)課很快就過去了,蘇傾沅依舊沒有出現(xiàn)。下課后,陸清衍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和蘇傾沅的聊天對話框。
他想發(fā)消息過去問問,但卻不知道該怎么問。畢竟,這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她來或者不來,都是她的自由。
陸清衍眸光黯了黯,正猶豫著,就接到了周維的電話:“陸老師,您那邊下課了嗎?21床有個病人情況不太好,血壓一直不穩(wěn)定,您趕緊回來看看吧。”
“好,我馬上回來。”他的聲音低沉,掛斷電話后,抬眸,看了眼逐漸變空的教室。三三兩兩的學生結(jié)伴離開。但依舊,沒有她的身影。
仿佛,最后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陸清衍薄唇緊抿,提著電腦包,闊步離開。
蘇傾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戚酒她們都在,宋姜正在給她熬粥。
“你們下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