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宇靜靜看著,覺得這石英液冷卻得有點慢了,便用嘴去吹。
他的嘴剛剛湊上去,石英液散發出來的高溫頓時就讓他放棄了這一想法,他怕到時吹得濺起來的話,傷了自己的臉蛋,那樣就悲劇了。
他想了想,便在鐵匠房里四處看了起來,當他眼睛掃到放在一邊的吹火筒的時候,快步了走了過去,拿在手里,折回到盛有石英液的陶盆處,拿起吹火筒就對著吹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他還是緩緩地吹,石英液便順著他吹出的氣往前流動起來。
他覺得挺有意思的,便使勁用力吹了起來。
這下,就見到石英液被吹起了一個泡,并且這個泡竟然就如此塑形成了一個玻璃泡,就如電燈泡一般。
巫宇盯著這個泡泡,瞬間便明白電燈泡為什么帶個“泡”字了,原來是這樣吹成的。
這一發現讓他興奮不已,急忙叫工于過來看,并用吹火筒對著石英液用力吹了起來,示范給他看。
工于看到,更是高興,說道“巫,您的這個方法,真是太好了,可以直接吹成一個整體的圓形物體出來?!?
巫宇卻是在心里暗自腹誹道“原來好多東西的發明,都是無意識的呀。”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有了巫宇的這個吹制法的發明,兩人順藤摸瓜,拓展出了許多種制作玻璃制品的方法出來。
兩人這一弄,直到圖巴前來找巫宇吃晚餐,才結束。
原本工于還不想走,是巫宇生拉硬拽,才將他拉出鐵匠房。
出得鐵匠房,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只有漫天下著的傾盆大雨。
不過,那雷電倒是停了。
三人行走在黑暗中,因為有著風燈,倒是能夠看得清路。
這一天,工于倒是做出了十數盞風燈,圖巴便也要了一盞。
吃過晚餐,巫宇按照每天的慣例,先是寫了數片原始神話,隨后才修煉起巫力來。
這段時間,他巫力的修煉似乎也進入了一個瓶頸,連續修煉幾天都不見到有絲毫增長。
一夜再無話。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巫宇便帶著煌,提著數盞風燈,往后門而去。
此行,一方面是為騰他們送風燈,另一方面則是看他們修筑城門的進度怎么樣了。
不得不說,騰他們的進度還是十分之快的,不到兩天,便已經修筑好了一半。
在這當中,他們已經遇到幾批兇獸前來攻擊了,但都被他們部擊斃,成了口糧。
雨季對于部落來說,根本不需要出去狩獵,就有著食物送上門來,但前提是你得有辦法消滅它們。
現在還好,也只是零星的兇獸前來,要是那種如潮水般、成群結隊的兇獸的話,就得看實力了。
騰他們拿著巫宇送來的風燈,立即就進行了試驗,果然是能夠在風雨中照明,不免高興了起來。
而巫宇則走到金翅雕處,對著它就施展起了血降術,讓風騎著坐騎前去將鋒給叫了過來,讓金翅雕跟他形成了血契關系。
到得現在,飛行坐騎,也就只剩下禿鷲和鐵背鷹沒有跟戰士形成血契關系了。
對于剩下的兩只,巫宇也想好了人選,便是林跟冷。
至于其他的圖騰戰士,則要等到有條件再為他們想辦法了。
從后山回到炎龍殿,他們便收到了西側負責觀察的戰士說山下的水池已經斷流了。
在雨季來說,水池斷流對炎龍部落的飲水構不成威脅。
但卻說明一點,那雪河水的漲勢定然十分驚人,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將那水車給沖沒了。
既然沒水了,巫宇便讓人將那幾只用來作為動力輸出的兇獸收了回來,安置到了后門處,由飛進行統管。
也就在他們將獨眼孤狼安置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