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卜儒倒是覺得江凌說得在理,這樣仿佛是自己太過分了,不好意思般的撓撓頭,一句話也沒說便跟著一小廝去了后堂換洗。
朱卜儒一走,江凌便賊兮兮的勾著那老板的肩膀用力道“做個交易如何?”
那老板不語。
江凌又道“里面那個壯漢,你幫我攔住他!”
那老板見朱卜儒一身蠻肉,魁梧高大,他要是去攔,豈不是連命都沒有了。那老板想到這里,可勁兒的搖頭。
江凌繼續道“我又沒有讓你去和他干架,別告訴他我朝哪邊走的就行!”江凌見他無動于衷,一咬牙,拿出一片金葉子,一臉肉疼的模樣道“剛剛我挑的三種布料可是你們店里最貴的,這錢給你,不用找了!就當行個方便,別告訴他!如何?”
生意人可謂是見錢眼開,這老板也是如此,看見金葉子就兩眼放光,一把就從江凌手里奪了過去,揣自己懷里,可勁兒樂呵,“成交!爺,您慢走,小的什么都不看就是。”說完話,雙眼一閉,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凌心里是不爽的緊好你個財中餓虎!回頭再找你算賬!咬牙切齒的指了指那老板,一溜煙兒,江凌就已經跑了。
半時辰后。
那個布莊正是坐落在南岳國最繁榮的街道,江凌一口氣朝它的西南方向跑了幾十里,這兒人煙稀少,到處都是茂密的樹林。
江凌喘著大口粗氣,回身倒著走,還笑罵道“哈、哈哈!好你個豬不如!哈哈——來追我啊!”
“切,和小爺斗!”江凌也休息夠了,拿出折扇,便扇著扇子打算回身朝另一個方向去城門等瀟云幾人。
可剛一轉身,便撞在了一人懷里,江凌一摸,這手感男人?
“摸夠了嗎?”江凌的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聞著聲音,江凌眼神朝他旁邊的人看去,一身粗布麻衣,看起來是貧民百姓,可他們都捏著一把刀。江凌仔細一看,那些刀做工精良,刀柄上還有軍營的徽章,這是軍營之人!軍營的人,還是少惹為妙,江凌這樣想著,便也移開身子,笑著回道“軍爺,這山路難走,路滑了些,實在是不、不不好意思。”這南岳是什么地方!盛產大高個還是怎么樣!好歹小爺也高八尺有余,這貨居然比我還高!江凌咽了一下口水,一連退了好幾步。
“小兄弟,我問你,你可知道這南岳國內,修煉之地身手不凡的人一般會去哪里?”
這聲音聽起來倒是不嚇人,長相嘛比那糙大爺好看些。
南岳本地人怎會不知道這里身手不凡的都是得出了南岳地界以外,江、奚、赫、白這四家最為著名,除了這,那就只有那隱世的瀟云樓,這些人不知道,那就說明不是南岳的軍營。江凌心想這些人來南岳找修仙之人?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江凌留了一個心眼,僵笑道“軍爺,我也是初到這里,我這不迷路才走到了這山林,現在正尋思著找路出去呢,你要問我這么高深的問題,我還的確不知。”
那被撞的人正了正衣領,善言細語道“小兄弟,我們沒有惡意,就是家中妹子吵著鬧著想要修仙,這當哥的就是想要帶一個人回去,做我妹子師父,教教她。實不相瞞,昨夜這山中大霧,我們也走丟了,我們在這里已經轉了好些圈子,既然你也走丟了,相逢即是有緣,那你便隨著我們一起找出路吧。”
這口吻,不就是逼著自己和他們一起嘛,小爺可不想和你們打交道。江凌繼續僵笑道“呵呵軍爺,我就是一紈绔子弟,在家中更是一事無成,啥都不懂,我要和你們尋路那會把你們帶來走丟更遠!呵呵呵不打擾各位!告辭!”
說完話的江凌已經轉身跑了。
“杜將軍,我們這片地域已經搜完了,沒有要找的人。”一個骨瘦如柴般的人匆匆跑出來站在那個人身后恭敬的說。
那人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