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時間下午四點十三分,幾個年輕人沖進了德爾醫院的急診室。
生病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她叫格勞瑞雅(gloria),一個花旗國留學生。
格勞瑞雅進入醫院時意識清醒,她表述自己心跳過速并伴有呼吸困難。
當時值班的醫生對她進行了處置,但格勞瑞雅的情況依然不見好轉,醫生使用了多種藥物來緩解她的病情,但收效甚微。
呼吸困難已經影響了格勞瑞雅的生命體征,甚至病人一度瀕臨死亡。
值班醫生決定使用心臟除顫器,來恢復她的心跳節奏。
這個當時在德爾醫院急診科負責處置的值班醫生正是阿爾弗瑞德?安帕森,王玨的繼父。
在安帕森醫生使用心臟除顫器后,格勞瑞雅的情況迅速惡化,身上出現了一層膏狀的分泌物,并且能聞到一股大蒜的味道,這個情況可以說及其特殊。
安帕森醫生立刻安排一名叫san的護士為她抽血。
血液被交給了檢驗科的值班醫生,這個醫生在檢查血液的時候發現,格勞瑞雅的血液里含有大量絮狀物。
正在醫生奇怪的時候,護士san突然暈倒了。
幸好這是醫院,立刻就有醫護人員對san進行了搶救,而san護士在蘇醒后聲稱自己的臉部有嚴重的灼燒感,并且有明顯的頭痛。
其他同事迅速的把她轉移出了急診室。
但這個時候安帕森醫生也開始感覺不適了,一開始頭疼,之后暈倒,渾身顫抖,甚至呼吸都一度暫停。
一個小時內,三名醫生,七名護士,相繼暈倒。
醫院的其他醫生判斷是格勞瑞雅散發的那種氣味導致了這一切。
德爾醫院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將除了格勞瑞雅外的所有病人,部撤到大樓外的停車場暫時躲避,只留下了幾個醫生繼續搶救。
警方到達現場后迅速疏散了人群,因為格勞瑞雅能向外散發毒氣,警方給她起了個代號——“毒女”。
王玨五個人到的時候,德爾醫院已經被警方面封鎖,安帕森醫生和julie醫生都在德爾醫院工作,聽說那里出了事,布蘭切和徹麗自然都要跟著一起來,但她們兩個進不了封鎖區,只能被隔離阻隔在醫院外面。
現場帶隊的警官是和王玨有過一面之緣的查古南警少校。
“少校,現在情況怎么樣了?”王玨問道。
“目前大樓已經完成了疏散,除了留守的幾名醫生護士外,所有的醫務人員和病人都已經撤離到停車場。”查古南回答道。
“我先進去看看。”王玨著急確認母親和安帕森醫生的狀況。
“您最好不要這個時間進入大樓,免得…免得被“毒女”感染。”查古南勸說道。
“我會自己注意的,謝了。”
王玨沖著隔離區外面的布蘭切和徹麗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意思是有消息會通知她們,徹麗遠遠的扯著脖子大喊,讓王玨注意安。
隔離區內外沒有明顯的邊界,但走在醫院里王玨立刻就能發現不同,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氛,隔離區外面,哪怕是警員駐守的大門附近氣氛也相對平緩,可一旦走了進來,看到的每個人都面帶驚恐、神色慌張。
醫院處置樓那里有幾個警員守在門口,停車場里現在烏央烏央的擠滿了人,幸好出事的不是住院樓,否則大量行動不便的病患會無法安置。
王玨之前就打了媽媽的手機,但一直沒人接聽,這讓他非常擔心,擠著人群王玨終于在一群醫生里發現了媽媽,萬幸她沒事,但看起來狀態也不太好。
王玨擠過去才發現,這些醫生正在搶救幾個昏迷的醫護人員,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的繼父安帕森醫生。
julie醫生焦急的走來走去,又不敢打擾正在處置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