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帕森醫生既然已經脫離了危險,王玨也就不用傾家蕩產的兌換個治療法術救命了。
他打了個電話給布蘭切通報了安帕森醫生的情況,讓她們不用擔心,可以自己找個地方坐坐或直接先回家。
“雅娜姐,幫我找一件防化服,我要進去看看情況。”
自體散發毒素竟然能擴散到這么大的范圍,而且甚至能讓大量醫護人員進入休克狀態,這種完超出常理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王玨作為特事科顧問是無法置身事外的,那么趁著“毒女”還活著,親眼看一看她的情況就很有必要了。
等沒幾分鐘,白雅娜抱著一套藍色的簡易防化服回到了王玨身邊,這套簡易防化服包括一套連體衣加一個面罩式呼吸面具,但連體衣的厚度比較薄,有點類似醫生在手術室里穿的洗手服,勉強算做到了完隔離。
王玨剛在白雅娜和泡泡的幫助下穿戴好連體衣,正準備出發,母親julie就沖過來攔住了他。
“阿玨,你不能去,里面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你這樣暴露在污染環境中是很危險的。”julie想拉住王玨又怕扯破防護服,只能擋在他面前勸道。
“已經有這么多人受到影響了,安帕森叔叔更是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直接接觸過病人,最嚴重也不過是休克,我有防化服風險很低的,一旦有什么突發情況,我會立刻撤離的,你不必擔心的。”
“幫我照顧一下我媽。”王玨示意白雅娜和泡泡攔住母親,之后就拉下了呼吸面罩,進入了處置樓。
……
處置樓里難得靜悄悄的,在平時哪怕是夜晚處置樓的其他樓層休息了,急診科也是人來人往的。
王玨聽著聲音找到了正在接受搶救的格勞瑞雅。
兩位帶著呼吸面罩的男醫生正在負責搶救她,旁邊有一個女護士正盯著一臺生命體征監測儀,不時的向兩名醫生回報數據。
幾個人或許聽到了王玨進來的動靜,但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沒人有精力過問。
王玨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對格勞瑞雅施救。
透過呼吸面罩王玨打量著格勞瑞雅,她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歲左右,身材苗條,一頭金發,雙目緊閉而且基本沒有自主呼吸。
應為母親的原因王玨多少能看懂一點儀器數據,從那上面可以看出格勞瑞雅已經進入瀕死狀態了,她的心跳非常的遲緩并且不規律,只有在醫生使用強電除顫器的時候才會短暫的跳動,但沒幾秒后數據就會迅速滑落。
旁邊的處置臺上扔著空掉的腎上腺素、地塞米松之類的急救藥物,但從格勞瑞雅的情況看,這些藥物都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鐘,格勞瑞雅完失去了生命體征,兩名醫生檢查后,宣布了格勞瑞雅死亡,時間為暹羅時間十九點二十二分。
“搜集一些死者的血液樣本、身體上的這種粘膜樣本也請搜集一些,這很重要,并且請整理一份施救過程報告,標明使用的藥物交給警方,謝謝。”王玨說完這些就離開了處置樓。
“那是誰?”一個男醫生問。
“估計是警察吧,這個時候能穿著防化服進來的不是警察就是調查員了……”護士嘟囔道。
王玨走出處置樓后就扯掉了呼吸面罩,他大口的呼吸著室外的空氣,之前在格勞瑞雅身邊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幸好并不是完沒有收獲。
沒等王玨把氣喘勻,一直等在門口的julie就一把抱住了他。
“長官。julie女士一直堅持在這里等你出來。”白雅娜和泡泡也站在旁邊。
“我很好,媽媽,你看,什么事都沒有。”
好不容易安撫著把媽媽勸走,王玨接過白雅娜遞過來的咖啡一口氣悶掉了半杯。
“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吧。”王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