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的衙役來到顧府的之時,看門的小廝嚇了一跳,見是身穿官府的官兵,不敢輕易的放進去,也不敢多加阻攔,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各位官爺,我們老爺還沒回府,各位官爺是不是搞錯了?”
帶頭的官兵一臉兇相,呵斥道,“快讓開,我們是京兆尹的人。從來不會搞錯,若是你再不讓開,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便把小廝推到一旁,一群人魚貫而入。
此時常氏正在屋中與常立商量之后常欣冉的婚事,這個嫁妝按照顧府嫡小姐的規(guī)格出嫁,只有這樣才會不讓旁人輕視。常立看著手中的銀票,嘬著牙花子道,“真沒想到,那長房竟然有這么多財產(chǎn)。妹妹你也是,怎么不早拿出來,若是拿出來了,哪還會有日后的這些麻煩。”
常立指的是,若是有了錢,常欣冉自然不會住到顧府,那么她也不會憋憋屈屈的出嫁,說不定還能嫁個更好的人家呢。
汪氏也是樂開了花,“現(xiàn)在還說那些做什么,如今這些銀子足夠欣冉在婆家立足。我相信以欣冉的……”
汪氏還未說完,官兵便破門而入,把屋內(nèi)的幾人嚇了一跳。常立頓時就拍桌子喊了起來,“什么人,沒看到你常爺這說事……”說道一半,扭頭看到來人穿著,頓時軟了雙腿癱了下去,雙手求饒道,“各位官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看到是官爺。各位有何貴干?”
汪氏見到官兵后,以為常立又欠下了賭債,狠狠的敲打著常立的頭,哭嚎道,“你這個挨千刀的,不是剛還完賭債,又欠錢了不成?”
常立不住的捂頭,一臉懵逼,“沒有啊,天地良心,我最近根本沒有去過。”
“沒有去過?那就是之前給你的銀子,你沒有還?是不是拿去賭了?定是如此。”官兵還未說一句話,常立和汪氏已經(jīng)扭打一團,常氏看到眼前的這個場景,也是張目結(jié)舌,怎么府里突然來了官兵。
帶頭的官兵一聲呵斥,“通通給我住手!”他方才已經(jīng)聽到這扭打一團的夫婦的確欠了不少賭債,那就證明顧大小姐所言非虛。
常立和汪氏被官兵吼的馬上頓住了身形,倆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還是常氏沉得住氣,她站起身,對官兵說道,“各位官爺,我這里是什么地方,想必各位也知道。我的相公怎么也是朝廷命官,怎么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私闖民宅?況且,長房的老爺可是顧將軍……”
“停,你還有臉提顧將軍?”帶頭官兵輕蔑的看了常氏一眼,吩咐身后的官兵,“搜。”
“哎,哎,你們要搜什么?”常氏此時已經(jīng)是慌成一團,怎么來搜她的屋子?發(fā)生了什么?
不多時官兵便手拿著一方印信以及一摞銀票遞給帶頭官兵,“所有的證據(jù)都在這里。”
帶頭的官兵看了看后,面無表情的一聲令下,“部帶走。”
無論常氏、汪氏、常立如何嚎叫,他們幾人都被押解著出了房門。二房的動靜此時已經(jīng)傳到了顧老太太耳中,她頓時嚇了一跳,抓住身旁劉嬤嬤的手,“什么?你說有官兵把常氏帶走了?”
劉嬤嬤點點頭,一臉慌張,“是,而且來勢洶洶,闖了府門之后直奔二房那里。把常氏的兄長也都帶走了。”
“好大的膽子,我這里怎么也是將軍府,他們就這樣拿人,簡直目中無人。你快隨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顧老太太雖然不喜常氏,但是她怎么也是二房的媳婦,若是光天化日的被官府拿走,那他們顧家的臉面簡直丟盡了。
顧老太太趕到府門口之時,正好追上押解常氏一行人的官兵。
“給我站住!”顧老太太面色已經(jīng)慘白,從她嫁入顧府以來,從來沒有過這樣丟人的事情發(fā)生。
官兵見到顧老太太,知道她是顧將軍的娘,便畢恭畢敬的行禮道,“老夫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